第(1/3)页 值不值得? 他心里没有答案。 但他晓得,那根铁线跟着他那么久,最后帮了他一把大的,也算没白跟。 竹怀瑾扭头说:“前辈,你刚才说‘第一关活下来’。这个铁傀儡,不是考验,是真想杀我的对不对?” 公输岩沉默了几息:“对。” “为啥子?” “因为我要看你,在真的会死的情况下,能打出什么东西来。”公输岩看着他,“现在我晓得了。” 竹怀瑾站在那里,握着剑,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铁傀儡,又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的金纹。 他把剑收回鞘中,把炼器工具包系在腰间,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朝矿洞出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前辈,你刚说那一剑叫‘挑山’。那剑谱上的其他招式,我能学吗?” 公输岩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等你走到鹤云道场,自己去找。” 竹怀瑾没有再问。 他走出矿洞的时候,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山道蜿蜒向上,月光照亮了路面。 他把右臂伸到月光下看了一眼,金纹的颜色正在慢慢恢复,像一只喘过气来的野兽,正在重新积蓄力气。 他握了握拳。 掌心还有那一剑残留的温度。 他迈步继续往前走。 他不晓得的是他走远之后,公输岩蹲在那台倒下的铁傀儡旁边,伸手翻开它胸口的裂缝。 裂缝深处,露出一截东西。 公输岩的脸色变了一下。他用两根手指把那截东西夹了出来,是一块破碎的符牌,材质和影卫身上挂的那种一模一样。 符牌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鹤”字。 公输岩把那块符牌握在手心里,沉默了很久。 “有人在铁傀儡里装了影卫的监控符牌……”他自言自语,“这关卡不是我在考他,是有人在借我的手,看他能打多远。”他把符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看了一眼竹怀瑾远去的方向。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那小子刚才激活剑气的时候,远在百里之外的某个人,应该已经感应到了。” 矿洞里,月光从破口处照进来,照在那块破碎的符牌上。 符牌的裂纹里,有一丝极细的金线正在发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