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色的层叠薄纱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容寄侨看着那件裙子。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上来。 从第一次见到这件裙子开始,她就觉得眼熟。 但一直没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容寄侨盯着那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恍惚了几秒。 她想到什么似的,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了一个品牌名。 是那个她在三年前试穿礼服时去的那家高端定制店。 官网加载出来。 容寄侨翻到了三年前的发布系列。 一张一张往下划。 直到某一张模特穿着展示的全身照跳了出来。 容寄侨的手指钉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 屏幕上,模特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礼裙,和此刻挂在她房间里的那一件,一模一样。 白色薄纱,手工珠绣,层层叠叠的裙摆铺展开去。 三年前,她和段宴一起去挑礼服,参加晚宴。 这件白色礼裙她嫌裙摆太大,像婚纱。 她准备去换掉的时候,不小心把蕾丝窗纱给扯了下来。 圣洁柔软的白色薄纱,像是新娘的头纱般阴差阳错地从她头顶滑落,堪堪遮罩住她眉眼。 段宴立在咫尺之外,隔着那一室旖旎的光影,定定地看向她。 容寄侨没有选这一件。 但段宴最后还是瞒着她,买下来了。 容寄侨盯着那件白色礼裙,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段宴竟然把这件裙子悄无声息地留了三年。 容寄侨几乎不敢深想,段宴究竟是怀着怎样一种心境,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神差鬼使地迈开僵硬的脚步,一点点走到了那件礼服前。 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碰了碰裙摆最外层的薄纱。 那布料柔软轻盈得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却在此刻化作了千钧巨石,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心尖上。 当时她慌乱间扯下窗纱,笼罩在头顶。 段宴愣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帮她掀开。 只低声地说了一句:“好看,就这件吧。” 容寄侨指尖触碰的薄纱突然变得犹如灼人的烙铁。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瑟缩着抽回了手,却看着这片洁白怔愣了好久。 容寄侨反应过来以后,去找自己的手机。 翻到段宴的号码。 拨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