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天了。 段宴还没从医院回来。 容寄侨请假了,没去上班。 她的脑海就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按下了循环播放键,翻来覆去不受控制地全都是最后见到段宴的那一幕。 那副脆弱到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一地的模样,在容寄侨的脑海里疯狂冲撞,怎么也没办法和平时那个冷酷刀子嘴的段宴重叠在一起。 杨璇过来送晚饭。 容寄侨实在是没忍住,问杨璇。 “杨姐,段宴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还在观察,医疗团队说出血已经控制住了,但这两天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杨璇顿了一下。 “段总吩咐过,不让您过去……他……发病的样子不好看,应该明后天就能回来了。” 杨璇这句话像是一根浸满柠檬汁的软刺,毫不留情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酸痛得让她眼眶瞬间滚烫起来。 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他发病的样子好不好看。 “那他的病例记录……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都到这份上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容寄侨全知道了。 杨璇也只能说:“我把电子版发您。” “谢谢。” 杨璇走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容寄侨从椅子上撑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很快,杨璇就把东西发来了。 文件被打开。 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诊疗记录。 容寄侨是护士出身,这些医学术语和量表数据对她来说不算天书。 第一条关于“反复梦境/幻觉”的就诊记录,时间是三年多前。 她重生之后不到两个月。 容寄侨把目光往下移。 第一条记录里,段宴跟医生描述的症状是“频繁做梦,梦境内容高度真实,涉及具体的场景和人物对话,醒来后难以区分梦境与现实”。 那时候的他,只把这些当成很频繁的噩梦。 甚至还觉得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导致的。 容寄侨一条一条往下翻。 等到她离开以后,就诊记录逐渐变成了一周一次。 她翻到了一条记录,是段宴向心理医生描述自己幻觉内容的详细记录。 段宴梦到自己回到了段家,梦到了容寄侨纠缠他,梦到了把她赶走以后自己的状态非常的差,反复在同一个空间里崩溃。 他梦到了自己答应了段守正,和许念联姻,虽说没有感情也不住一起,那场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没有半分温度的利益交易。 可那份冷冰冰的昭告天下的公开声明,却成了一张把容寄侨推向深渊的催命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