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见过你死。” “在海边的沙滩上发现你的尸体,法医说是他杀。” “他们问我,最后一通电话是不是你打给我的。” 要不是容寄侨的背脊死死抵着冷硬的木质门板,她恐怕连勉强站立的力气都要彻底溃散。 是的。 她打过一通电话给段宴。 她明明知道段宴不会接,但还是不死心想骚扰他。 前世的那个自己盲目到了极点。 当季川抛出诱饵,说要给她一笔丰厚的遣散费,让她拿了钱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段宴面前时,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的信号。 她满心欢喜地赴了约,甚至在心里沾沾自喜地盘算着,反正只要拿了这笔巨款就立刻跑路,这辈子都不再回京城受这份窝囊气。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她一登上那艘游艇,就被季川像拖拽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流浪狗一样,强行拽到了甲板顶层最偏僻的暗角。 她被季川摁着,俯瞰着下方那个纸醉金迷、极致奢华的甲板。 衣香鬓影的男女们举着香槟,在衣冠楚楚中交换着名利场的筹码。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 段宴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纯黑高定西装,单手端着酒杯。 哪怕只是一个被灯光切割得锋利冷峻的侧脸,也依然是这片名利场里最让人高山仰止的耀眼存在。 而他的臂弯里,正亲昵地挽着一个女人。 那身姿纤细、挺拔,优雅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光是一个背影,就在那片奢靡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出尘脱俗。 是段宴那位千金出身的未婚妻。 季川的力气大得骇人,带着绝对的压制力,任凭她如何惊恐地扭动挣扎都徒劳无功。那只死死捂在她嘴上的大掌里,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与腕表金属的凉意,不留余地地封死了她喉咙里所有的呜咽。 “看到了吗?” 季川的低语就这么紧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像是一条黏腻冰冷的毒蛇,带着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恶毒与散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