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三百万这个单位从段宴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容寄侨的唇瓣都在发抖。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 话断在空气中。 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咬住下唇。 问他什么时候有了上辈子的记忆? 还是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重生的? 段宴松开了撑在门板上的手,退后了半步,给她留出了一小截喘息的距离。 可他的眼睛还是死死钉在她身上,那种目光让容寄侨觉得自己像被拆开了来看的标本。 “你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差不多就是那时候。” 容寄侨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所有的思考能力在这片骇人的空白里瞬间宕机。 她喉咙里翻涌着无数句话,每一句都在舌尖上打结,最后只化成了无声的急促的呼吸。 段宴看着她这副模样。 基本上就知道了自己猜的一点都没错。 一开始他根本没觉得那些是幻觉,只以为是做噩梦了。 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甚至还真的去驱了邪。 甚至他一度真的相信,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他精神出了问题以后的副产物。 可那些画面太真了。 他第一次去段氏集团的大楼,却精准地知道门口哪块地砖有暗坎。 他知道那间被封存的办公室里,书架最上面两层放的是什么。 他知道吸烟室在哪个方向,怎么走,推开门以后左手边是什么东西。 这些事情没法用精神分裂所产生的幻觉来解释。 段宴把所有的“巧合”串联起来以后,得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结论。 这些记忆是真的。 已经发生过了。 但到了这一步,他也只是觉得这可能是他和容寄侨未来会遭遇的事情。 是某种预警。 他那段时间拼命地想改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