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哈哈哈哈!” “南华,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口中的歪门邪道!” “你枯坐百年,修为不得寸进。” “而我,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彻底踏入炼炁化神之境!” 左慈双手张开,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如海的力量。 “我可不是你这种只会守着死规矩的废物!” “这贼老天既然断了长生路,那我就自己用金石大药,炸出一条路来!” 左慈眼中杀机毕露,右手再次抬起,掌心雷光疯狂凝聚。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这个夺走他传承的师兄证明,谁才是对的。 就在那团毁灭性的雷光即将成型之际。 左慈脸上的狂笑突然僵住。 他体内原本如臂使指的真气,突然像脱缰的野马般疯狂乱窜。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从他周身大穴中翻涌而出。 “呃……” 左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掌心的雷光瞬间溃散。 他悬浮在半空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哇!” 左慈单手撑地,张开嘴,喷出一大口粘稠的黑血。 黑血落在青石板上,竟然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将坚硬的石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他身上那股庞大的威压如同漏气的皮球般迅速干瘪下去。 脸上的紫黑色变得更加浓重,甚至透出了一股死气。 童渊拄着长枪站起身,看着气息奄奄的师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弟,你强行催动地脉之气,导致体内压制的丹毒全面爆发了。” “你不仅没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反而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童渊叹息一声,迈步向左慈走去。 “跟我回山吧,用摄生剑镇压神台,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站住!” 左慈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童渊,犹如一头护食的野兽。 “我左元放,就算死,也不需要你怜悯!”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猛地抬起右腿。 一脚重重地踢在那块插着摄生剑的花岗岩上。 “轰!” 巨石四分五裂。 那把象征着道统传承的摄生剑,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流光,打着旋飞向童渊。 童渊伸手,稳稳地接住剑柄。 入手冰凉,那股清静之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瞬间平复了他翻腾的气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 左慈已经拖着残破的身躯,退回了幽深的石洞之中。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两丈高的青石门轰然闭合。 紧接着,石门表面的空气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光秃秃的绝壁、湿滑的青苔再次浮现。 幻境大阵,全面开启。 童渊握着长枪和法剑,在绝壁前站了许久。 他尝试着用罡气破阵,也尝试着用道家真言呼唤。 但那面绝壁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童渊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境界,根本破不开一个半步炼炁化神修士布下的护山大阵。 “师弟,好自为之吧。” 山风吹过,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 童渊转身,佝偻着背,顺着崎岖的山道,一步步走入云雾之中。 …… 天柱山深处,封闭的石洞内。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反而被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 左慈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胡乱地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黑血,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外面,而是投向了洞穴的深处。 在那里,堆放着一座让人触目惊心的“宝山”。 成箱的百年野山参、脸盆大小的紫灵芝、散发着异香的西域奇香、成块的高纯度朱砂、天然的铅汞矿石…… 这些,全都是大汉朝廷为了让他布下洛阳避瘟阵,倾尽国库之力,从天下各州搜刮来的天材地宝。 左慈步履蹒跚地走到那堆宝物前。 他伸出枯瘦的手,贪婪地抚摸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极品硝石。 “南华,你懂什么?” 左慈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 “天道反噬又如何?” “不过折寿罢了!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争时才是正道!” “只要有了这些朝廷供奉的材料,我的‘九鼎金丹’就能开炉!” “只要金丹一成,我就能重塑经脉,彻底洗去这一身丹毒!” “到那时,我便能真正突破炼炁化神,再添千年寿元!” 左慈猛地转过身,看着洞穴中央那尊巨大的青铜炼丹炉,眼中燃烧着名为欲望的熊熊烈火。 “我会向你们所有人证明。” “我走的路,才是这末法时代的唯一真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