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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蔓祯瞬间哑火了。

    她哪里敢说，那首看似简单的小诗，是李白之大作？

    三言两语便能极致雅俗，妥妥的千古奇作。

    她只能小声辩解：“诗确实是好诗，可奴婢的字……”

    “瑕不掩瑜。”明献语气笃定：“字虽潦草，却自有风骨，配得上这首诗。”

    好吧……沈蔓祯被他说得无从反驳，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便要去收那幅“吹风机小猪”：“诗不拿就不拿，这幅画总该收起来吧？”

    实在太难看了。

    “画也不许拿。”明献伸手拦住她：“你来，站到我这里看。”

    沈蔓祯将信将疑地走过去，顺着明献的角度，抬眼望向那幅歪歪扭扭的小猪图。

    下一秒，她彻底愣住了。

    原本看似古怪的线条，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竟巧妙地勾勒出山川起伏的轮廓，那歪歪扭扭的小猪身形，化作了山间的怪石，旁边潦草的几笔，竟成了潺潺流水，俨然一幅浑然天成的奇山异水图！

    沈蔓祯那两幅“大作”，终究还是被明献妥帖留在了小书房案上。

    她本也不是爱内耗的性子，且这清水阁是明献的住处，约莫也不会有外人来。

    随他去好了。

    除夕夜的沂王府，也不知是人多显得热闹，还是沈蔓祯事先带下人挂了满府的红灯笼，竟显得别样热闹。

    便是只有一桌两人的清水阁也不显得单薄。

    沈蔓祯对明献道：“本是想叫上所有人一同围坐，热热闹闹过个年，王利却说，大家敬畏殿下，同桌吃饭，大家只会浑身拘谨，食不知味，反倒扫了兴致。”

    明献道：“分作两桌也好，他们也能自在些。”

    明献自在端坐桌前，看着满桌的珍馐佳肴，却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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