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了于北通的帮衬,收储的炭粮,堆满了粮仓。 他还想得极为长远,暗中在京郊找了两处开阔空地,派人搭起了简易灾棚,为后续安置流民做好着准备。 转眼便到除夕。 连日的大雪停歇,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明献早已习惯了清水阁的日子,索性屋外风寒雪冷,他大多时候都待在二楼卧房旁的小书房里。 小书房的门上挂着厚厚的毛毡,将外界的风雪与寒意尽数隔绝在外,内里炭盆烧得正旺,即便不披厚袄,也能感受到舒适的温度。 他手中捧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窗台前,那里放着前几日让王利裱好的两幅字画。 他看了看,又放下书册,过去将字画挪到了旁侧的案台上,这样一来,他看书看累了,只一扭头,便能看到这两幅字画。 另一边,沈蔓祯带着阿百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天,忙到黄昏将近,总算将除夕夜团年的饭菜悉数备妥。 她吩咐阿百去领着旁的下人团年,自己则转身去了清水阁。 刚推开小书房的门,沈蔓祯便看见房中案台上,赫然摆着那两幅着实不能见人的字画。 一幅是线条歪歪扭扭,堪比外星生物的吹风机小猪;另一幅则是那首她随手写来的“静夜思”。 字迹潦草,壮若鸡刨。 沈蔓祯不知明献用意,只当是谁不懂事胡乱裱装的,便走上前想去取下字画。 手还没碰到呢,明献先出了声。 “站那儿。” 沈蔓祯明白了,定是明献让人弄的了。 她拧着眉回头,一脸委屈:“殿下,您就不能对奴婢宽容一点吗?不过是随手涂鸦,您何必这般取笑我。” 明献道:“我也没有小气过,我不过是把你画的、写的,好好摆出来罢了。” 沈蔓祯道:“您故意拿奴婢寻开心是不是?明知道这东西只会平白污人眼睛!” 明献道:“哪里就污人眼睛呢?” “再说,这小诗,虽是简单直白,却朗朗上口,字字皆是心意,书尽了作者的思乡之情,难道不堪为好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