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宋明天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 况且,他看着实在不像个身弱之人。 思来想去,她决意亲自出去探探情况。 她想起阿百提过的那个旧狗洞,本想借着那里出去,可到了近前才发现,洞口竟被人堵得严严实实。 沈蔓祯一时之间哭笑不得,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堵了她的路。 无奈之下,只得等到夜深人静,独自摸过去慢慢拆挖。 连续忙活两三日,终于重新凿开狗洞,又将原先狭小的洞口拓宽了几分。 她刚要猫着身子往外钻,背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便见月光下,明献正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 她不由抚胸呼气:“爷,你怎么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明献指了指她身后的洞,开口问询:“那是?” 沈蔓祯便将担心宋明天、想外出探看一事,如实说了一遍。 不说还好,这话一落,明献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他只是个小小旗官,怎会忽然重病不起?”他沉声道:“莫不是那日我借题发挥,斥骂得太过了?” 两人原本的盘算十分清晰。 先由沈蔓祯往章寻那边递话。 明里暗里透露,王府守得如同铁桶,她在外难以动弹,根本探不到多少有用消息。 郢帝既想借着他钓出背后旧部势力,便必定会顺着东厂的意思,逐步撤除防卫,好放他们行事。 再借着府中行刺、死人一事,向值守锦衣卫施压。 叫他们知晓,若明献在他们看管下出事,干系谁也担不起。 逼得他们向郢帝呈请增防。 如此两方拉扯,正好给郢帝顺势而为的机会。 他们也就彻底能解了明献的围困之局。 可如今一连数日,朝堂与府外半点动静都无,防卫既没加,也没撤。 如今处理府中凶案的宋明天又忽然重病不起。 两人脑子里百转千回,明献当即开口:“我与你同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