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明星不敢隐瞒,只怯怯抬起手,往内堂方向指了指。 宋明天大跨步踏进内堂,一眼便看见榻上那浑身是血的陌生少年。 他只觉两眼一黑,压低声音急道:“什么人都敢往屋里捡?你们也不怕惹上祸事!” 宋明星垂着下巴小声辩解:“这人……看着不像坏人。” “坏人还会把字写在脸上?”宋明天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可脚步却已上前,伸手仔细查看那人伤势。 待看清伤口模样,他心头猛地一凛——这分明是被东厂的粗筋锁链所伤! 方才那股要将人丢出门去的急躁,瞬间压了下去。 他沉默片刻,终是松了语气:“人都捡回来了,这会儿再丢出去,你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怨我。” “既然留下了,便去请个靠谱的大夫来瞧瞧吧。” 宋明星瞬间喜上眉梢,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大哥最好了!大哥就是最好最好的人!” 宋明源站在一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脚下已然动作。 他走到门口对屋内的人说了一句‘我去请大夫’便匆匆离去。 此时的沂王府,阿百早早就备好阖府上下的吃食,抓起早几日备下的包袱去寻沈蔓祯。 前次请了宋明天帮忙请医,她备了一点薄礼想去道谢,只是接连几日都没寻到合适时机。 便想央了沈蔓祯,趁着今日采买,一并将东西送出去。 可两人刚出府门便觉出不对。 今日守在府门外,等着陪她们采买的,竟不是宋明天和杜能。 沈蔓祯上前向新来的锦衣卫随口问道:“宋大人今日怎的没来?” 那锦衣卫漫不经心道:“这几日他值夜,后几日你们也见不到他。” 沈蔓祯眉头微蹙,忙问缘由。 “说是病了。”那锦衣卫抱怨道:“也不知道什么病,昨儿还能值夜,今儿说病就病。” 沈蔓祯心头猛地一紧,又不动声色追问宋明天的住处。 锦衣卫刚一说完又觉得不对劲。 顿时眯起眼睛,语气戒备:“你们问他住处做什么?有何居心?” 沈蔓祯忙笑道:“没什么,只是先前总受宋大人照拂,现下听闻他生病,便想去看看,略表关心。” 锦衣卫嗤笑一声,不屑地摆了摆手:“你一个被软禁在府里的人,就别给我们平添麻烦,速速采买完,尽早回去。” 沈蔓祯不再多言,领着阿百买了东西便回了府。 可她心里总觉着不对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