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黄达本是邺帝身边的人。 自邺帝下落不明后,他便暗中联络邺帝身边可用旧部,尽数归于明献麾下。 又数次带人潜入北狄,探寻邺帝下落。 听闻明献被废,他当即自北狄折返,一心为明献奔走效力。 他与飞腾原是邺帝尚在潜邸、明献年幼之时,从养济院一同收养而来的孤儿。 邺帝怜他们孤苦,亲自赐名飞腾、黄达。 不求显贵,唯愿两人前程舒展,顺遂无虞。 后来,他们一人留在邺帝身边听用。 一人则成了明献的贴身近随。 今日里唤黄达来,本也是想说飞腾的事。 黄达失联,明献心绪纷乱,脚下竟下意识的往沈蔓祯的住处走。 此时沈蔓祯正在耳房内换药。 阿百解开旧布,仔细查看她肩头的伤口。 见新肉虽已长合,却终究要落下一道浅痕,不由有些惋惜。 “可惜了姑姑这般白净肌肤,日后要留疤了。” 沈蔓祯浑不在意,活动了一下肩膀,只淡淡一笑。 反正现在她也穿不了吊带背心什么的,一道疤而已。 阿百却还犹自叹惜,轻声道:“听闻后宫里的贵人们,都藏着极珍贵的祛疤灵药,抹上几次,便能光洁如初,半点痕迹也瞧不出呢。” 沈蔓祯不是医专生,可也知道,古时贵人们的秘药多有毒性,那什么美白的用铅粉,去死肌的用水银,重金属含量越高,效果看着越神。 不说古人爱美不要命,实在是认知水平摆在那里罢了。 心念转着,她淡笑道:“贵人秘药,还是让贵人们自己用好了。” 两人正说着闲话,外头一阵脚步声凌乱急促而来。 刚想吩咐阿百出去看看,便见王利一头闯了进来。 “姑、姑姑——”他哆嗦着嘴唇:“田全、田全他——” 阿百本还好奇,一向持重的王公公今日里怎么是这样。 便听王利喘了一口大气,说:“死了!死在后院湖边上,头、头都——” 他说不下去,用手对着自己的脖子比画了一下。 可又觉得不对劲,忙又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菜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