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百听明白怎么回事,刚理好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内里物件儿撒了一地,都没反应过来要去捡。 沈蔓祯知东厂做事手狠心毒。 却没想到,他们想要抓明献身后的人,已是心急至此。 她还只稍微提一嘴田全碍事,转头便被灭口。 她眉头微蹙,沉着声音道:“慌什么,定是上次那帮刺客上门!” “眼下府上死了人,刺客又没了踪影,爷定有危险。” “我去守着爷”她侧头看向王利:“你快去报锦衣卫。” 她拍了拍阿百的手,道:“田全有此一劫,定是冲撞了刺客,你就在自己房中,不会有危险。” 说罢,便快步往明献寝殿走去。 两人在廊道迎面遇上,沈蔓祯步履匆匆,神色紧绷。 明献望见她,却是心头莫名一松,索性驻足等她。 沈蔓祯近前行了一礼,匆匆将田全之事告知,又道:“锦衣卫即刻便会进府,奴婢已禀明是有刺客闯入,他们定会前来向爷确认安危。” 明献一听便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当即转身折回寝殿,边走边沉吟问道:“是东厂的人?” 沈蔓祯低声应道:“奴婢揣测,应当是。” 听得此答,明献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他不知道的是,黄达近日收到派去北狄探子的回信,说是探到了太上皇明邺的讯息。 就在他放飞金乌传信之时,黄达已然到了沂王府外。 他在府外看到了一个蒙着面巾的灰衫人。 那灰衫他识得,正是东厂番子的常服。 邺帝麾下金乌卫,最擅隐匿行踪。 那番子翻入沂王府,竟对他的存在毫无察觉。 他便一路悄然尾随。 原以为此人是冲着明献而来,却未料那人在府中逡巡一圈,竟径直朝着正往后山与后院交界而去的一名太监靠了过去。 那太监,正是连日在府上嚣张探寻密道的田全。 后院与后山相交处,枯苇丛生,那方久无人打理的小湖早已干涸,深处仍积着丈许淤泥。 田全绕着湖岸外围一路找寻,口中念念不休。 行至干涸湖旁的苇丛边,他折了一截芦苇秆捏在手里,嘟囔道:“这密道究竟藏在哪里?无非掘地三尺,我就不信寻不着……” 再往前只剩一片荒滩,他心道便是有密道,也不该在那等地方,当即转身准备回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