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明献手上磨墨的动作一顿,抬眼睨她:“哦?” 沈蔓祯眼中眸光潋滟:“奴婢虽是粗使宫女出身,可奴婢能识会写,还会作画。” 他放下墨条,往椅背上一靠,做出个“请”的手势。 沈蔓祯单手执笔,在纸上落笔。 她写得极快,虽只有一只手,但大刀阔斧泼墨挥毫,眨眼间便落下一首小诗。 明献微微倾身,目光落在纸上。 额…… 这是什么啊!? 转角晕墨,笔画鸡刨! 他眼角抽搐地看向沈蔓祯:“你……这叫会写?” 沈蔓祯面色坦荡:“你们这笔不对,我用我老家的笔写出来的字可漂亮了。” 明献忽然想看她的画。 他将刚才沈蔓祯放回去的新纸铺上,指尖轻点了一下:“画。” 沈蔓祯丝毫不慌,口中说着:“一个椭圆两个点——” 看着纸上的东西,她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 继续起手。 从椭圆一侧起笔,画了一条上拱的弧线…… 她嘟囔:“脑袋有点复杂,但也还行。” 接着是耳朵、眼睛、鼻子……她脑海里勾勒的是那个粉红吹风机小猪。 线条简单,目标明确。 可不知怎的,落笔成画,和脑袋里的那只猪就差别开来。 而且,越画,差别越大。 画到最后,她看着纸上轮廓扭曲、堪比外星生物的东西,慎重放下那支罪恶的笔。 她退了半步,朝着明献鞠了一礼,郑重道:“爷恕罪,是奴婢僭越了。” 明献没再说话,只是拿起笔,在她那幅画旁边题了几行小字。 沈蔓祯凑过去一看,写的是: 落笔虽无章法,意趣倒有几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