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没哭,自己掉的-《谁扔的净化?原来是他的歌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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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歌名好李星辰啊,听着就好美!。

    写父亲的?是不是写李老师自己的父亲?”

    “看起来像,李老师那样诗情画意的人,就该给自己写首散文诗。我猜是他爸的故事,之前他在采访里提过他爸不太会表达,但对他特别好。”

    “不管了,李老师出品必是精品,我直接先听为敬。

    反正今晚失眠,正好有歌听。”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点开了那个播放键。

    前奏是一把木吉他,和弦分解得很慢,像老式座钟的钟摆不紧不慢地晃着。

    李星辰的声音从耳机里流淌出来,不像在唱歌,更像是在将一个故事娓娓道来。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

    女儿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听到了这里。

    那些还在加班的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眼睛从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上移开,摘下眼镜,用手指捏了捏鼻梁。

    躺在了椅子上听着。

    声音真的让人很感触。

    另外一边。

    街上的餐饮老板关掉了后厨的鼓风机,把最后一筐洗干净的碗碟摞好,在油腻腻的围裙上擦了擦手。

    他本来想一边听着歌,一边收拾的,但是现在听着,却是默默地找个一个凳子坐下来了。

    长途货车司机在服务区停好车,熄了火,把座椅往后调了调。

    ....

    深夜里,歌声流露。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再借点钱,孩子哭了一整天哪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痛往心里钻,蹲在池塘边上给了自己两拳。”

    有人在加班的时候抬起了头。

    想起小时候家里最穷的那几年,她爸也是这样,蹲在门口抽闷烟,一根接一根,抽完了站起来拍拍屁股,进门又是笑嘻嘻的。

    她那时候不懂事,还嫌他身上烟味难闻。

    现在她想起来,那些烟味里全是他在外面扛下来的压力,而他从来没让她闻到过一丝一毫。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这是他的青春留下来的散文诗。

    几十年后我看着泪流不止,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没有人嚎啕大哭,但写字楼里那个刚摘下眼镜的加班族发现自己的眼镜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滴水渍。

    李星辰的评论区在半个小时内被刷了上万条。

    “我一开始以为是写他自己父亲的。听到一半才发现,他写的是所有人的父亲。

    那些蹲在田埂上扒饭的父亲,那些扛着尿素袋从车间里走出来的父亲,那些攒了一辈子站票和票据却一句话都不说的父亲。”

    “我爸也不会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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