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那件旧呢子大衣到底顶不顶事? 带走的肉酱吃完了吗? 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本边缘摩挲。 其实赵兰刚才问她的时候,她不仅不确定陶理的想法,甚至还隐隐有些恶趣味的期待。 那个占有欲极强、巴不得把她揣进兜里走哪带哪的男人,如果得知她有可能会考回京市,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是会像王二狗那样暴跳如雷,还是会耍着无赖把她按在炕上逼着她发誓不走? 沈栀越想,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把课本塞回抽屉,站起身走到火墙边,拿火钳拨弄了两下里头烧得通红的木柴。 外头突然传来极其沉闷的异响。 不是风吹院门的动静,而是重物砸在雪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自行车车梯支在地上的摩擦声。 “砰砰砰!” 敲门声在这风雪夜里炸响,门板被拍得崩崩作响,伴随着一道冻得直发抖却中气十足的男中音。 “媳妇儿!开门!快开门!我回来了!” 沈栀赶紧放下火钳,红木柴在灶膛里爆起一团火星。 她拿过挂在椅背上的旧棉袄披在身上,快步走出堂屋,去开那扇被拍得快要散架的院门。 刚一抽掉木栓,一股夹着大雪的寒风猛灌进来。 伴随着冷风一起挤进来的,是陶理那高大宽厚的身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被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袱。 他连自己头发上积了多厚的雪都顾不上掸,一进门就咧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兴奋的哈气变成白雾:“快看看,我给你弄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就在沈栀还没看清油布里包着什么的时候,陶理用冻得通红的粗糙大手,三两下扯开了防水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