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后往里头撒了一把盐巴、半勺糖和早就碾碎的干辣椒末。 起锅的时候,那股子又麻又辣的焦香味直钻人肺管子。 陶理忍不住了,伸手就要去碗里捏一根尝鲜。 “啪”的一下,沈栀拿筷子敲开他的大爪子。 “洗手了吗就抓。”她嗔怪一句,把放凉的肉干一点点装进一个洗得透亮的玻璃罐头瓶里,最后把盖子拧得死死的。 “出门在外,赶路错过了宿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这肉干抗放,你拿着,实在饿了就着冷干粮啃,好歹能撑一撑。” 陶理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罐子,只觉得胸腔里被一股热流胀得发酸。 原来这就是有家的滋味吗? 走得再远,包袱里总有个人替你塞满牵挂。 隔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整个陶家村还沉在浓重的霜气里没醒过来。 陶理起得比往常更早。 他把院里那口大水缸挑得满满当当,连一滴水都加不进去。 又把院角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在灶房门后头,保证大半个都能管够。 出发前,他站在院门口。 身上套着沈栀给他准备的厚衣服,肩上斜挎着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沈栀披着宽大的蓝色旧棉袄,送他到门槛处。 两人站得极近,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撞成白雾。 陶理单手扶着那辆旧的二八大杠,他把飞鸽留在了家里,免得沈栀有事出门走路累着。 “外头风刮得大,赶紧回屋去,大门栓插好。”他压低嗓门交代。 “路上当心。”沈栀帮他理了理被风吹翻的衣领。 陶理往前推了两步车,脚跨上脚踏板。 又停住回头看她,眼神在灰暗的光线里极亮。 “等单子结了,回来给你带京市供销社才有的铁盒雪花膏,那个味儿好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