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寻常人看到,只当是余盛杰的手在龛座附近扒拉两下。 沈言却看见他的手掌穿过怨婴,龛座中更多黑雾缠上他的手掌,右臂之上的阴冷气息更加浓重。 “小沈,你们在说什么?这龛座里有东西吗?”饶长津盯了龛座半天,也是什么没看到。 曾婉君更是想要凑近了,仔细检查一番沈言所指的位置,被沈言一把拉住。 曾婉君好奇的回头看向拉住她的沈言,她和丈夫一样,也没从龛座中看出什么名堂。 沈言对她轻轻摇头,随后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箓,符箓在两指间抖了抖,尾端便自燃起幽蓝色火焰。 他两指一松,符箓自动飘落到龛座之上。 幽蓝色的火焰一接触龛座瞬间膨胀数倍,充斥整个龛座内壁,却不显得灼热,也没有燃烧任何的实质性物品。 只是随着火焰的膨胀,原本空无一物的龛座内,渐渐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啼哭声初时还算比较正常,后来声音越来越尖利,听之令人烦躁不已。 声音清晰可闻,让饶长津和曾婉君全都听到了。 夫妻俩全被沈言的这一手给镇住了。 面对无端传出诡异啼哭声的龛座,曾婉君畏惧的后退回丈夫身边。 眼前的龛座明明依旧空无一物,却散发出令人不适的恐怖气息。 曾婉君光是想到刚刚差点凑上前查看,便觉一阵恶寒,若非沈言及时拉住,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端。 站在一旁的余盛杰,手下意识抽动一下,原先装出来的淡定再难维持,怨毒的眼神在沈言身上一闪而逝。 没想到饶长津夫妻俩叫来的这年轻后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