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黎致远的眉目,神态,身姿,言辞,是何等的正气凛然。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刀,削在他们身上。 把他们的皮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而里面的东西,不太好看。 “老夫说了,今天就坦白点讲话。不要搞弯弯绕绕。你们口口声声说顾辰‘大不敬’,你们自己呢?你们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排斥异己,你们敬了谁?你们这些士族在家乡兼并土地,欺压百姓,你们又敬了谁?” “你们在朝十几年,几十年的,你们做过几件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的事?顾辰做了十年。他修堤、治蝗、剿匪、办学、清田、查贪、灭国、赈灾。你们呢?你们做过什么?” “你们做了这么多年官,做了这么多事,可你们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一个人。你们不服气,你们嫉妒,你们恨。你们恨他出身比你们低,本事却比你们大。你们恨他封侯拜将,站得比你们高,走得比你们快。你们恨他不跟你们同流合污,不收你们的钱,不拜你们的码头。” “你们恨他。所以你们要毁了他。可你们毁不了他。因为他说实话,做实事,他心里装着天下百姓。但你们呢?你们心里装的是什么?是银子,是地契,还是你们那些儿孙的功名前程。你们的心里,没有天下,没有百姓。你们有的,只是一颗被嫉妒烧穿了的心!” 朝堂上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刚才还在引经据典的士族大儒们,此刻全都缄口不言了。 他们说不过黎致远。 若论才学,他们当然可以和黎致远辩论一顿,可是他们底气不足。 因为黎致远说的每一句话,都扎在他们的痛处上。 他们可以狡辩,可以诡论,可以在道理上偷换概念绕弯子。 可他们绕不过自己的良心。 如果他们还有良心的话。 崇圣帝没想到,黎致远居然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压下这场不该存在的辩论。 明天,朝野上下,不会再讨论顾辰,只会讨论言辞激烈极端的黎致远。 那些人,也没法再通过这件事散播更具有煽动性的流言了。 因为今天的朝堂上,只发生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 黎致远在朝堂上,舌战群儒。 点出那些士族的阴毒心思,更点出顾辰多年来为朝廷、为天下做的贡献。 只不过,黎致远也会因为强闯朝堂、骂詈朝臣等罪名,为了让崇圣帝压下士族怒火,付出相应代价。 崇圣帝此时故作愤怒: “行了,黎致远,你今天强闯朝堂,在这里无端妄议朝中重臣,究竟是何居心?” 黎致远直接跪下,非常干脆利落:“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崇圣帝随后看向吕昱:“还有你吕昱,同样误信谣言,干名犯义,你又该当何罪?” 吕昱也非常干脆:“臣知罪。” 崇圣帝看到吕昱认罪那么干脆利落,又看向那古井无波且未发一言的吕兆。 眉头皱得更深了。 随后,崇圣帝又把几个跟着闹事的“大儒”同样问责。 -------- 一日后。 崇圣帝下罪己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