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承安帝继位后,梁逆平定谢逆之乱,却恃功而骄,让承安帝拜自己为亚父,成了另一个玩弄朝纲的权臣。 到了崇圣帝的父亲正治帝,他对将门,便是一边打压,一边任用,绝不给予实权。 对于功勋赫赫的赵家,他嫁了一个妹妹,让赵家成为皇亲国戚,却绝不给赵氏封侯封公。 许多边关守将,除了一些愿意熬资历的士族旁支,大多都是行伍出身。 朝廷对这些人多有防范,生怕养出下一个谢逆、梁逆。 就因为这一代一代积累的问题,武将在大乾,从此少了上升通道,青黄不接。 真正知兵事的,少之又少。 以至于前世有了流州那一场大败和后来的那场惨胜。 前世,收复流州的每一战,都是靠着罗肃擎浴血拼杀硬撑下来的,他的指挥能力不突出,导致将士们死了一拨又一拨。 最终,大乾夺回流州,百越撤兵,双方平局做收。 这一世,不能那样打了。 崇圣帝的目光转向罗肃擎,语气郑重: “罗爱卿,朕告诉你,顾辰是文探花、武状元,你不要因为他年轻、文官出身就小瞧于他。他说的话,就是朕说的话。” 罗肃擎抱拳,像个江湖人:“是。” 随后,崇圣帝屏退其他朝臣:“众卿先退下,朕和顾辰还有话说。” “臣等告退。” 吕兆等人叩首离开御书房。 崇圣帝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封口处盖着御玺,递给顾辰。 “这是密令。爱卿,察查百越与朝内的往来密信。朕这次信了你的话,如今南疆门户大开,的确是有内奸,而且一定是见过边疆舆图的高层。找到他,拿实证,明白吗?” 顾辰接过密令,收入怀中,再度叩首:“臣遵旨。” ------- 顾辰走出皇宫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喜服。 早上出门时还是崭新的,此刻衣襟上压出了褶皱。 回到赵府时,宾客大多还在。 喜堂里的红烛还在烧,可没有人笑了。 赵泰极站在院子里,背着手,望着天边:“景玄啊,我竟然第一次,不想让人出征。” 大长公主坐在正厅里,面前放着一碗银耳羹,一口没动,看着那碗羹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红绫,要走我的老路了。” 杨开骥和裴璋看到顾辰时,两人迎上,拍了拍他的肩,什么话都没说。 赵红绫已经不在喜堂了。 丫鬟说郡主回了房,哭了好一阵,把妆都哭花了。 顾辰站在新房门口,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赵红绫坐在床边,嫁衣还没有换下来,脸上的妆确实花了。 顾辰站在门口,看着她。 赵红绫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那件她盼了整整大半年的大红嫁衣上,晕开一朵一朵暗色的花。 “皇帝哥哥的安抚旨意到了,”她的说话哑哑的,声音在嗓子眼里磨了很久:“赏了我好些东西,还赐了诰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