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校长站稳之后,轻轻甩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黄楼,每走一步,他的眉头就皱一下,眉头就更加紧索。 黄楼二楼的房间里,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窗户上加了铁栏杆,门外站着两个卫兵,委员长被带着走了进去,在床沿上坐下来,低着头沉默着。 医生很快来了,是一位留德归来的外科大夫,姓王,四十多岁,是杨虎成从西安城里临时请来的,王医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委员长脚上那已经和血肉黏在一起的纱布, 每拆一下,校长的脚就猛地一缩,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楚云飞在一旁看着都揪心,但校长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该说不说,确实是个狼人。 “委座,伤口里有碎石和沙土,得先清洗再做消毒处理。”王医生抬起头,“可能会有些疼。” 校长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弄吧。” 王医生用镊子一点一点地把碎石和沙土从伤口里夹出来,校长刚开始还会说。 “哎呦,哎呦。”但是似乎余光里看到楚云飞和孙铭九等人还在一旁看着,于是后面只能听到倒吸凉气的斯斯声,一切就为了那两个字:体面。 楚云飞站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一点点的看着他给校长治伤,半个小时后,王医生直起身:“委座,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几天不能沾水,不能走动,防止发炎,按时换药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校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医生收拾好药箱,对楚云飞说了一声“楚总长,轮到您了”,便让他坐到椅子上,检查他脸上的划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