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岳太明白了。 什么县衙主簿,什么官场交情,归根结底就是一场价值交换的赌局! 只要自己展现出碾压赵捕头的实力,成了最终的赢家,那些所谓的官场大能,自然会像狗闻到肉味一样凑上来锦上添花! “福伯。”沈岳眼中锋芒毕露,直切要害,“赵捕头敢这么嚣张,背后定有靠山。他背后是谁?” 福伯闻言,老眼之中猛地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上下打量着沈岳,心中暗自赞叹: 这小子面对泰山压顶的死局不仅不乱,反而能瞬间掐住问题的七寸,当真是有着枭雄之姿! “沈公子果然是办大事的人。” 福伯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压低了嗓音,将武安县最深层的势力网和盘托出:“赵捕头的真正靠山,并非县太爷,而是郡城的钱家!” “这钱家在郡城可是只手遮天的豪门。” “如今咱们武安县城内最大的销金窟‘万宝楼’,就是钱家旁系的产业。万宝楼的掌柜名叫钱山,他与赵捕头,正是斩鸡头拜把子的结拜兄弟!” “一官一商,互相勾结。这才是赵捕头有恃无恐的真正底气!” 听到万宝楼和郡城钱家的名头,林清婉的脸色更白了。 那可是连林家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庞然大物! 然而,沈岳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福伯话里的关键信息。 “旁系产业?”沈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既然只是个旁系,那这万宝楼在咱们本地的实力,究竟有多大?” “强龙不压地头蛇。”福伯傲然一笑,语气中透着百草阁百年的底蕴,“钱家核心实力全在郡城。” “单论在这武安县的一亩三分地,万宝楼的底蕴,最多也就比咱们林家强上一线罢了!” “只比林家强一线?那就好办了。” 沈岳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巨石。 只要不是那种能够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只要还在规则和肉体力量可以抗衡的范围内,他就敢把天捅个窟窿! 他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向林清婉:“林大小姐,兰儿就拜托你照顾了。哪怕是做个粗使丫鬟,只要能保她平安,我沈岳欠林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兰儿一根头发!”林清婉毫不犹豫地应下,但紧接着便急切地问道,“那你呢?你今晚就留在百草阁的密室里,哪也别去!” “不,我要留在城里。” 沈岳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了背后的斩马刀柄,一股浓烈的煞气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