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风吹过,浓烈的血腥味呛得人作呕。 林清婉俏脸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双手死死抓着衣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作为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她虽然极具商业手腕,但这种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的黑帮火拼场面,她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然而,站在一旁的福伯,却随手扯过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去拐杖上沾染的血迹。 显得平静无比。 沈岳扛着八十斤的斩马刀走过来,有些意外地多看了这老头两眼。 “福伯好身手。看您这杀伐果断的架势,不像是拿了一辈子算盘的账房啊。”沈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福伯扔掉破布,笑呵呵地冲着沈岳拱了拱手:“沈公子见笑了。老朽年轻那会儿,也曾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几年,刀口舔血的买卖干得多了。后来遇上老爷收留,这才在百草阁安心做了个账房。今天让公子看笑话了。” 沈岳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林家能在武安县做大做强,手底下果然也是卧虎藏龙。 “行了,外面的事解决了,进去看看咱们的战利品。” 沈岳一脚踹开长乐坊半掩的破损大门,率先大步跨了进去。 赌坊内,乌烟瘴气。 推牌九的桌子、掷骰子的海碗、散落一地的筹码,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大堂。 林清婉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跟着走进来。 她还是第一次踏足这种三教九流的销金窟,看着桌上那些稀奇古怪的赌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沈岳,这些骰子和骨牌看着也没什么特别,刘金彪是怎么靠它们骗得那么多人倾家荡产的?” “这门道可深了。” 沈岳随手拿起一颗骰子,在指尖掂了掂,“你看这骰子,里面是掏空的,灌了水银。庄家想要几点,全凭手腕上的巧劲控制。还有这牌九……” 沈岳走到赌桌前,指着几张骨牌的背面,“背面用特殊的药水做了极其微小的标记,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在老千眼里,这就是明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