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前天打了老子的人,医药费不要算钱的吗?” “你拖延了足足两日,违约金不要算钱的吗?” 刘金彪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用充满压迫感的姿态盯着沈岳: “今天这三十两,权当是买你一条狗命的利息钱。” “至于那五十两的本金,你还得接着给我还!” “不还?你家里那个水灵灵的妹子,明晚就得躺进窑子里接客!” “又成五十两了!?” “刘金彪,你想吃下我,也不怕崩碎了你满嘴的狗牙!”沈岳彻底怒了,双拳紧握,“我再说最后一遍,三十两已经给你,今天这账,必须结清,欠条必须给我!” “要欠条是吧?” 刘金彪冷笑一声,从怀里慢吞吞地摸出一张按着鲜红手印的泛黄纸条。 正是沈岳当初画押的那张借据。 他将欠条捏在指尖,在沈岳面前晃了晃。 下一秒,在沈岳喷火的目光中,刘金彪双手猛地一错。 “撕啦——!” 一声脆响,那张关系着沈家命运的欠条,被刘金彪当面撕成了两半。 紧接着,他双手翻飞,几下就将欠条撕成了细碎的纸屑,猛地一把扬在半空中。 漫天飞舞的碎纸片中,刘金彪那张嚣张至极的肥脸显得格外刺眼。 “在长乐坊,老子就是规矩!我说欠条没了,现在你欠我五十两,你就是欠老子五十两!”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了沈岳的脚边。 刘金彪狂妄的笑声在堂屋内肆无忌惮地回荡: “听懂了吗?这三十两你全得留下!” “从今往后,你沈老二每个月还得给老子按时上供十两银子!要是敢少一个子儿,老子叫你们全家在青山村活不下去!” 看着刘金彪那副吃定了自己的嘴脸,沈岳面无表情。 他没有发怒,更没有求饶。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沈岳无比从容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桌上那个装满三十两银子的灰布钱袋,慢条斯理地重新塞回了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旁边的刀疤脸打手怒喝一声,半截钢刀直接拔了出来。 “干什么?”沈岳拍了拍胸口,冷笑道,“刘爷,既然欠条已经被你撕了,那这账,自然也就平了。” “白纸黑字都没了,我沈岳现在,可不欠你半文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