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青萝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主子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被拖出东宫那天,太子妃让人把你住过的屋子锁了,你的东西全扔进了净房。连你攒的那几两碎银子,也被赵嬷嬷收走了。” 绣沅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眼泪已经砸在了纱布上,青萝没有再说话,推门出去了。 回到清心阁,青萝把绣沅的反应一五一十禀给苏棠。 苏棠正盘腿坐在榻上翻看脉案,听完点了点头:“她问‘要我做什么’,说明她不甘心。她哭,说明她不是恨我——是恨自己跟错了人。” 她把脉案翻过一页,“让她哭。哭完了,就会开口了。” 红梅领着抬水的小太监进来,屋里的人都忙碌起来,今夜太子要留宿澹棠居。 苏棠浸在桶里,让珠子检查假胎的状态。 珠子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稳得很。比你的心态还稳。” 苏棠在心里骂了它一句,把头埋进热水里。 待她从浴桶中出来,红梅在身后替她绞头发,青柳将衣裳一一展开。 她挑了那件月白褙子——鹅黄太嫩,淡青太素,月白刚好,衬她的肤色。 青柳替她挽了个素髻,只在鬓边簪了朵绢花,又拿粉细细盖了盖她眼下的青痕。 因是晚上歇息,她不用上全妆,只薄薄施了层粉,点了点口脂。 夜渐深,侍剑在门外低声道了句“殿下到”,帘子被打起,萧晏背着手进来。 他在门口站了一瞬,目光落在案几前坐着的苏棠身上——她正就着烛火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眼睛一瞬间亮了,那种惊喜不是装出来的,像是一盏灯忽然被点亮了。 “殿下您真的来了。” 她忙起身,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欢喜。 萧晏站定,看着她走来。 她穿了一袭月白对襟褙子搭藕荷旋裙,款步而行时裙摆微微摇曳,整个人像雨后的梨花,清新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略施粉黛的脸,明眸皓齿,笑起来眼尾那颗红痣微微一挑,娇羞里带着活泼,活泼里又不失分寸。 他嘴角浮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苏棠捕捉到了那丝弧度,心里踏实下来——这一步走对了。 不断加深感情,让双修顺理成章。 侍剑和红梅青柳无声退下,门在身后合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烛火晃了晃,刚才在人前的那份从容镇定忽然都散了,留下一层薄薄的尴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