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常勇上前敲响铺子的门。 等了好几分钟也没人开。 刘大爷皱紧眉头,“踹开!” 然而,不等何常勇伸脚去踹,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赵大彪媳妇翠萍慌慌张张地探出头来。 朝何常勇身后看了两眼才侧过身,“你们......你们进来吧!” 来到里屋,就见赵大彪很虚弱地躺在炕上。 脸上和脖子上满是血渍。 见到何常勇后,他有气无力地开口了,“你来得正好,咳咳,咳咳咳......” 他还想着让媳妇主动去城里找何浅浅呢。 何常勇蹙眉问道:“什么叫我来得正好?” 赵大彪死挺挺地平躺着,闭了闭眼说,“你妹子呢,我跟她说!” “她没来,你有什么话跟我讲就行!”何常勇攥紧拳头。 翠萍牵着孩子的手站在一旁,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没完。 她男人被打坏了,回来后一直吐血。 又不敢去医院治。 瞧这样子恐怕坚持不到天黑了。 赵大彪长叹一口气,声音很沙哑,“当年确实是我在机器上动的手脚,咳咳......咳咳咳,你母亲顾春花......也是我害死的,咳咳咳!” “这些我都知道!”何常勇咬牙切齿,“你虽然跟我妈有过节,但不至于动手杀她,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干的?” 赵大彪听了久久没有开口。 翠萍心疼男人,“大彪,你还是睡一会儿吧。” “不用,咳咳咳......”赵大彪睁开眼,很吃力地看着何常勇,“你母亲得罪的人位高权重,连宋厂长都忌惮他咳咳......” “宋厂长也认识那个人?” “......是的。” “那我妈的死,跟宋厂长有没有关系?” “他......他知情。”赵大彪回道。 何常勇听完气血翻涌,太阳穴青筋暴跳,“宋厂长为啥要隐瞒这件事?” 浅浅之前去问过宋厂长,姓宋的全程打哑谜,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赵大彪又闭上眼,“他当然也不想得罪那些人,我在机器动手脚也是宋厂长默认的。” “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何常勇咬紧牙齿,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刘大爷拍拍他肩膀,问赵大彪,“那些人到底是谁?” “呕咳咳!”赵大彪呛咳出一口鲜血,剧烈喘息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我当年......当年也是被人胁迫咳咳......” “大彪!” “爸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