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的确是因为想起了那些事情,但那不是幻觉。” “是……是我真的死过一次。” 她爱段宴吗? 在这个她连灵魂深处最难堪的面纱都被揭开的瞬间,容寄侨在心底悲哀地问自己。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爱的。 哪怕重生后的这三年里,她逃到大洋彼岸,拼了命地用最光鲜亮丽来重塑自己,试图将这份感情连同过去那个卑劣市侩的容寄侨一起挫骨扬灰。 可无论她如何自欺欺人,段宴依旧是她那滩烂泥般的人生里,唯一能够仰望到的最高不可攀的月亮。 但前世经历的那些她怎么能不怕呢。 她怎么能不跑呢。 容寄侨垂着头,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她白色裙摆上。 段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面色比她还要差。 寄侨看到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可那股排山倒海般涌上的情绪彻底堵死了段宴的气管。 咳嗽声来得又急又猛,带着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生生咳碎。 段宴高大挺拔的身形猛地一晃,他狼狈地侧过身去。 手掌死死撑在了旁边大理石茶几的边缘上,力道大得连指骨都在泛着惨白。 段宴抬起手捂住嘴的时候,指缝里有什么红色的东西渗了出来。 是血。 容寄侨的瞳孔猛地缩紧。 “段宴!” 容寄侨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触碰他。 段宴弯着腰,另一只手还捂着嘴,手背上那几道暗红色的血痕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段宴却还在用最后那点理智控制着自己的动作,直起腰,用沾了血的那只手拨通了手环侧面的通讯键。 声音沙哑得面目全非。 “过来。” 通讯键那头立刻传来了助理慌张的回应。 …… 庄园。 容寄侨被杨璇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从宴会场出来的一路上,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杨璇也没有开口打扰她。 容寄侨像个游魂一样走进了主楼。 白色的礼裙裙摆沾了些许灰,她也没在意。 上了楼,推开房门。 没有开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