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有现代仿品,才会忽略这个细节。” 陈默摇摇头,看着伊莎贝拉,冷冷道: “综上所述,它不是商代的,不是西周的,不是三千年前的!” “它的铸造年代,不会超过三十年!” 戴观辰把这番话一字不漏地翻译了过去。 伊莎贝拉站在那里,双手微微攥紧,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她脸上有震惊,有愤怒,有不可置信。 她不愿相信陈默的话,但陈默说得有理有据,不像信口开河。 所以。 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到底是真是假? 伊莎贝拉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 罗兰·麦克米伦一直安静躺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伊莎贝拉走到病床边,弯下腰,凑到罗兰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罗兰·麦克米伦嘴唇动了几下。 他的声音很小,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伊莎贝拉听完后,娇躯微微一颤。 她深深看了父亲一眼,然后朝着角落里的一个保镖点了点头。 那保镖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病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箱子。 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密码箱。 同样的尺寸,同样的金属光泽,同样两个独立的密码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箱子上。 又一个密码箱? 什么情况啊? 难道陈默说的是对的,刚刚那件商代青铜双羊尊真是假的? 伊莎贝拉用同样的方式,开了这个密码箱。 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件双羊尊! 同样的双羊造型! 同样的通体青绿! 同样的锈迹斑斑! 看到这一幕,病房里的众人一片哗然。 两个箱子,里面躺着两件双羊尊。 这是几个意思?之前那个真是假的? 陈默看着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件双羊尊,锈蚀的层次复杂而自然。 绿的下面是红的,红的下面是黑的,黑的下面是青铜的本色,几层锈蚀交织在一起。 纹饰的线条流畅而有力,线条的连接处有微小的错位,深浅有细微的变化,弯曲的地方有自然的顿挫。 最明显的是范线,不在底部中央,而在器身侧面,微微凸起,细细一线,沿着陶范接缝的方向自然延伸。 显而易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