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间在叶子的枯黄中无声流淌。 小提琴的琴声在房间内响起。 就隔着几个房间。 但帕颂没有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抽着雪茄。 他的叔叔查宁.苏拉猜勒令他离婚,不仅仅是因为美国摩能国际的起诉,还因为宋恩尼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她有大量的时间属于另一个人。 而不是那个开朗快乐的自己。 心理医生来了一茬又一茬,终于换无可换。 她甚至出现了自残倾向。 因为路骁的逃离,他甚至没有了可以跟他她谈判的筹码。 她想吃药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房间内的玻璃又碎了一地,伴随着小提琴被丢到地毯上的声音。 他急忙跑进去,她站在一地的玻璃渣子里不知所措,看见他走了进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是我弄碎的……” 是另一个宋恩尼弄的。 帕颂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仔仔细细的检查她手上或者脚上有没有玻璃渣子,万幸,她没有受伤。 她表情很困惑:“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忽然就在拉琴了。” “没事的,没事的。”他安抚着,命人进来打扫。 她歪头笑看着他:“真的没事吗?看来下次,得出点血才行呢。” 帕颂抬起头看她。 她笑得阴鸷。 正如当初他用路骁威胁她一样,她用另一部分的宋恩尼,威胁着自己。 帕颂久久的看着她,笑了。 他要疯了。 在冬天的时候,帕颂终于同意离婚,其中也有查宁的推动。 这场持续不到半年的婚姻,令宋恩尼获得了韩国AG集团分公司,一半的股份和汉南洞那套房子。 ———— 美国一栋公寓里,忙碌了一天的崔厨师,慌慌张张的从烤箱拿出来一只烤鸡。 她用餐刀切开鸡的腹部,金黄的汤汁流了出来。 “看起来很好吃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