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红叶应了一声,松开方向盘下方按着合法备案器械的手,平稳踩下刹车。 到了安检处,苏晓鱼的平板被拦下,要求封存。 她当场皱眉。 “这是医学监测设备。封存可以,但顾言的实时体征谁负责?” 门岗少校看向走来的陆彦戎。 陆彦戎递过去一份特批文件。 “苏博士的设备走军医通道,切断外网,保留本地监测。责任我签。” 少校看完签名,敬礼放行。 苏晓鱼抱紧平板,低声嘀咕。 “这还差不多。” 陆彦戎压低声音:“苏博士,这里是玉泉山。” 苏晓鱼看他一眼。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很克制了。” 陆彦戎停了半秒,没再接话。 秦红叶偏开头,把笑压了回去。 …… 顾言踏入招待所一号会议室。 屋子不大,一张长桌,八把靠背椅。 墙上挂着泛黄老照片。 照片背景是风沙漫天的早期试验场,一群皮肤黝黑的军工人员站在履带车旁。 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老人。 旧式灰色中山装,白发理得平整,脊背挺直。 他面前放着一只搪瓷杯,杯口磕掉一块漆。 陆彦戎快步走近。 “爷爷,人到了。” 陆承岳坐着没动,目光压向顾言。 “顾言?” “是。” “坐。” 顾言拉开椅子落座。 沈清在他左手边坐下。 苏晓鱼和秦红叶坐在后排。 陆彦戎退到一旁站定。 陆承岳拿起桌上的纸质报告。 “邢远山,重度心衰,多器官衰竭边缘。你把人拉回来了。” 顾言道:“医学组共同完成。” “裴烬,长期药物强化,神经戒断反应严重。你也稳住了。” “他自身承受能力很强。” 陆承岳翻开下一页。 “裴家第三组十七个人,以前做灰活。现在被你放进合法安保和病患名单。” 秦红叶脸色微变。 这句话带着审问意味。 顾言神色未变。 “他们先是人,再是过去的身份。手续的作用,是让他们能接受监管,也能接受治疗。” 陆承岳停下翻报告的动作。 会议室安静下来。 老人盯着顾言。 “你说,军方最怕什么?” 顾言回答:“技术失控。” “只对一半。” 陆承岳把报告放到桌上。 “军方最怕技术有杀伤力,掌技术的人却管不住自己。” 他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白水。 “白家他们,你看不上,我理解。” 陆承岳声音沉下来。 “可你现在手里有成功,有武道世家,有资本,还套着我陆家的保护名义。” 他看着顾言。 “顾言,人到了这个位置,最怕给自己找一个漂亮理由。” 沈清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 苏晓鱼抬头要说话。 顾言抬手,压住她。 他直视陆承岳。 “所以我今天来见您。” 顾言拿出一枚加密存储器,推到桌面中央。 “这里面是单兵重构二阶稳定版的数据包。已经脱敏。邢远山、裴烬、第三组十七人,三名失败样本的核心安全指标都在里面。” 陆彦戎神色微动。 这份东西,比昨晚递上来的初步评估重得多。 顾言继续道:“配方、患者隐私、脑电原始波形,我全部剔除了。陆家可以做安全性核验,也可以评估临床风险。” 他停顿半秒,目光平稳。 “条件是,未经患者本人书面同意,任何人不得调取创伤访谈原始记录、心理评估底稿和未脱敏病历。” 陆承岳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在给军方立规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