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玄辰不懂了,又当他是真被嫌弃,“既不怕孤,那你为何离如此远?莫不是嫌弃孤?” “臣妾自小便睡相不好,怕会打扰殿下安歇。”容悦也不是嫌弃,而是觉得太尴尬。 不过她的睡相确实也不好,连紫与连翘半夜起来给她盖被子是小事,她掉下床才是大事。 长孙敏柔被培养的很好,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楚玄迟榻上只有过她,不知其他女子是睡相。 他想象不出来,便好奇的问她,“哦?那有多不好?” 容悦本不好意思说,但想到他可能会亲眼看到,她早晚都要丢这脸。 为了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她才直言道:“踢掉被子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还可能从这头睡到那头去,不过殿下睡在外面,臣妾应该是不会摔下床。” 楚玄辰听着她的话,脑中已有了各种画面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 容悦被他笑的很尴尬,将被子一扯,盖住了脑袋,闷闷的问,“臣妾是不是很笨?” “没有,你这是年纪还小。”对于年长他近十岁的楚玄辰来说,她确实还只是个孩子。 “臣妾不小了,都及笄好几年了。”若非容悦不愿嫁,她的孩子都早该出生了。 今日在入宫的路上她还想着,如果及笄后便议亲,她嫁的男子又会是何人? 彼时她还没有心悦的男子,那前来说媒的人,会给她相看哪家的公子呢? 楚玄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人是长大了,但心性还保持着单纯的童真。” 他其实还有些羡慕她,唯有身后有人撑腰,她才能如此无忧无虑,不谙世事的活着。 辅国公府的人定是疼极了她,才会如此纵容她,让她无需学女子八雅,只要自己过开心。 他生来便是皇帝嫡子,根本没得选择,不仅要读诗书,还要防着各种算计,活的实在太累。 “那殿下嫌弃臣妾么?”容悦小心翼翼问,“臣妾既不通诗书,又不懂书画,女红做的还差。” 她以前在辅国公府就怕给家里丢脸,所以去参加宴席,都是只顾着吃,很少与旁人打交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