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孤家寡人怎么开展工作?这构不成根本性打击。 也不是月牙湖美食城项目。 高育良后来那句“历史的局限性”,某种程度上已经为此事定了性。 至于会上其他人的胡搅蛮缠,高育良完全可以嗤之以鼻、不与理会,讲出那句只唯上不唯实就已经是他书生气犯了。 GGKF数十载,若要以今天的标准去倒查当年每一个项目,多少干部能经得起查? 一旦以此为由严惩高育良,必将引发整个官场的巨大恐慌与动荡,甚至影响政局稳定。 更何况,美食城是经过吕州市委常委会集体决策、报请省里批准、甚至获得过当时国家部委相关批复的,程序上几乎无懈可击。 十几年后翻旧账,甚至可以说开历史倒车,否定GGKF的成果。 更不是男女关系问题。到了高老师这个层面,单纯的男女作风问题,早已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节,除非牵扯出巨额利益输送或严重权色交易。 最致命、最无法开脱的,恰恰是高育良与高小凤隐瞒组织结婚生子,以及背后那涉及两亿港币的信托基金。 这是赤裸裸地违反党纪国法,欺骗组织,财产来源不明。 若没有这个“死穴”,即便在政治斗争中落败,高育良最差的结果也是体面退居二线,去政协养老,甚至为了平衡,给他个正省级待遇安抚,也并非没有可能。 因为祁同伟清楚,上一世高育良对赵瑞龙和自己的许多具体违法行为,确实是不知情的。 祁同伟也曾深深困惑:以高育良的政治智慧和定力,真的会沉迷于一个短期内突击培训出来的“明史爱好者”无法自拔,甚至不惜赌上毕生政治前途? 沉湎于年轻的肉体,逢场作戏或许可能,但结婚领证,并为此精心隐瞒、设置海外信托,这需要何等强烈的动机? 通过与高小琴的接触和侧面观察,他逐渐排除了“纯粹爱情”的可能。 若真是灵魂契合的爱情,怎会常年将爱人安置香港不闻不问,对与她容貌相同的姐姐高小琴在国内抛头露面、周旋于各路商人官员之间也毫不在意? 至于“赵家索要投名状”的说法,也经不起推敲。 赵立春若仅靠掌握下属黑料来驾驭团伙,手段未免太过低端且危险,绝非能走到如此高位的政治人物常态。 更何况结婚的2012年,高育良已经是省委副书记了。 真正的“自己人”联盟,是下级要做好权力的触手。 你捞不捞钱我不管,那是你的本事,也不用给我送钱,我怎么捞你也不用管。 但是在关键的决定上,你要跟随我的步伐;我给你的命令你要执行到位。 这才是合理的、实际的从属关系 如果上级要捞钱,会给你负责的项目,指定某个承包商。 承包商送上级多少钱,怎么送都和你无关。 他的资质手续都齐全,一般也不会偷工减料,你只需要合理合规的把工程交给。 就算暴雷了,你只要不收钱,也能转闲职去养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