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队尾有个新兵又开始哭了。 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闷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背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完了继续流。 带他的班长从队列前面走回来,脚步又重又快,到了跟前,一把把他从队列里拽了出来。 “哭哭哭!你哭一路了!” 班长的嗓门炸开来,整个站台都听得清清楚楚。 “别人都止住了,你又开始了。你这不招的人家跟你一起哭吗?” 那新兵抽抽噎噎地抬起头,鼻头通红,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嘴唇哆嗦着憋出一句:“班长,我忍不住……” 说完又低下头,两只手无意识地摆弄着胸前那朵大红花,绸布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原本挺括的花瓣耷拉下来,跟他整个人的状态一模一样。 班长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行了!我告诉你啊,一会儿上车,给我把你那破花摘了!” 新兵一愣,手下意识护住那朵花,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摘了我放哪儿啊班长?” 班长脱口而出:“放哪放哪,放我嘴里!” 这话一出,站台上林夏楠他们这边几个人全没绷住。 张红馨第一个笑出声,赵巍咳了一下转过头,张彪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韦建设笑着笑着,突然收了笑,盯着那个新兵和班长看了几秒。 “哎。”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跟当年我班长训我的话一模一样。” 他揉了一下鼻子。 “我也想我班长了。”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几个人的笑意都淡了一些。 那边班长还在训那个新兵,新兵哭得更委屈了,但总算不敢出声了,就抿着嘴使劲吸鼻子,吸一下抖一下,跟打嗝似的。 站台上的热闹还没散。 两个干部从新兵队列前面走了过来,都是新兵运输的带队干部。 年纪大的那个走在前面,目光扫过站台上这群人,先是看军装,再看面容,脚步明显慢了一拍。 他走到副参谋长和陆铮面前,站定,敬礼。 “首长们好,我们是新兵运输带队干部,请问你们是……” 副参谋长回了礼,简短地说了番号和身份。 年纪大的带队干部一听,整个人的表情变了。 是那种猛地被电了一下的激动,从眉心一路烧到耳根。 “西沙?你们是从西沙下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