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战地救护班的二十八个人里,大部分是从各作战部队选送上来的战士,只有两个人是排长级别的军官。 这两个军官,一个被任命为班长,另一个担任党小组组长。 一周之后,其余班干部也陆续选举出来了。 魏连文是副班长,林夏楠是学习委员。 一个月的时光,在兵荒马乱的紧张节奏中悄然流逝。 对林夏楠而言,每一天都充满了极大的获得感。 没有基层连队错综复杂的人际交际,没有日常琐碎的拉扯,她的世界被高度提纯。 《局部解剖学》、《生理学》和厚厚的战伤救治理论教材填满了她的全部时间。 白天是高强度的理论课和实验室观摩,晚上就在教室自习到准备熄灯。 系统、正规的医学体系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她贪婪地吸收着这一切。 这都是她未来改写基层卫勤现状、把战友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底牌。 一个月下来,林夏楠摸清了军队委培班的管理规定。 每周日是固定的休息日。 不用早操,不上课。 学员请假可以外出,但有硬性纪律:必须两人同行,且下午五点前必须归队销假。 除了去教室和食堂,林夏楠去得最多的地方是收发室。 从沈阳寄往边防营区的信,一来一回需要最少十天。 她给陆铮寄了两封信,陆铮也回了两封。 信里没什么缠绵缱绻的词句,多是报平安、说近况和琐事。 但只需看着那遒劲有力的钢笔字,林夏楠总能感到无尽的踏实。 除了陆铮,林夏楠还挂念着另一个人——方琪。 她给方琪寄了两封信。 第一封报平安,第二封聊近况。 没有任何回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