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开始只有一只雌游隼。 她薅我毛。 我想:行,一只雌游隼,薅就薅了,我大人有大量。 然后一只雄游隼来了。 他也薅我毛,而且是正面薅。 我想:行,一对游隼,惹不起我躲得起,我改路线。 然后一只小雄游隼来了。 他不薅我毛,他只是看着我。 那个眼神,和他爸一模一样。 我想:行,一只小游隼,看就看吧,我主动让。 然后一只小雌游隼来了。 她不薅我毛,也不看我。 她追着我飞。 一只亚成年游隼,追着一只翼展两米的金雕,从北峰追到海岸线,从海岸线追回北峰。 一边追一边叫:“克克克——!” 翻译过来大概是:你飞得好快!再来一圈!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当成陪练过。 还是免费的。 ——铁羽·终—— 小周:关于人类的自我怀疑 我叫小周,《云端之上》摄制组摄像师。 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是我们在拍它们,还是它们在演我们。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周二,老赵让我去拍娇娇和重楼的晨间飞行。 我凌晨四点就爬起来,扛着设备爬到机位,调好参数,对准巢穴。 五点四十分,娇娇醒了。 她站起来,抖了抖羽毛,然后—— 朝我的镜头看了一眼。 不是那种“那边好像有个东西”的随便一看。 是那种“你来了啊,那开始吧”的点个头。 然后她展开翅膀,起飞。 重楼跟在她身后。 两只游隼在晨光中飞出了本月最漂亮的一组对称弧线,翼尖相触三次,盘旋两圈,最后并排降落在巢穴边缘。 整套动作,时长,刚好是我一组电池的续航时间。 一分不差。 我换了电池,准备拍第二组。 娇娇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还要?行吧。 然后她又飞了一组。 时长,又刚好是一组电池。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赵。 老赵端着保温杯,沉默了很久。 他又补了一句,“它们还挑机位。” 我想起上周娇娇换了个角度悬停,因为那个角度的光更好。 忽然觉得老赵说得对。 我叫小周,我是一名纪录片摄像师。 我可能正在被两只游隼PUA。 但我没有证据。 ——小周·终—— 娇娇:关于“偷听”这件事的官方回应 大家好,我是娇娇。 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我“偷听摄制组无线电”的传言。 我今天统一回应一下。 首先,我没有偷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