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个嘛,就需要太太自己问问贺明了。”他对她的称呼又回到‘贺太太。’ 魏京州按了电梯,简瑶跟着走进去,心里一团糟。 “贺明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魏京州表情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起他,他兀自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瑶瑶,你有空担心他,不如想想怎么还钱。毕竟,这算是夫妻债务。”“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让我高兴了。我看在熟人的面子上,说不定给你个折扣价。” 简瑶紧紧盯着他,他的眼角眉梢俱是笑意,眼底却有彻骨寒意,她脊背冒汗,不由咽了咽口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你怎么出来的?”他入狱后,她在大三那年听说他在监狱自杀了,她亲眼见过他的尸体。 “这些话,留着下次见面再说吧。” 电梯门开,魏京州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几个男人在门口等他,他弯腰进了车门,回头看着她。 “忘了提醒你,你最好不要报警。不然...”他玩味地笑了笑:“后果很严重。” 说完,车子扬长而去。 简瑶去酒店开了个房间,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给贺明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她抓狂地挠了挠头,忽然有电话打进来,“您好,这里是浮南市疗养院,是简女士对吗?咱们这边五年的合同将到期,关于庄老太太的疗养,您这边需要续费吗还是自行疗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