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欺负你?”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撬锁翻屋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老婆子?惦记人家嫁妆的时候怎么那么精神?” “就是啊,这缝纫机都从你屋里搬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父的手都在抖,看着老婆子这样,他现在也不确定沈母到底有没有拿那五百块钱票了,可老二家那态度,又不像没丢钱票的,他又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江两口子,难道是他们两口子拿了,但不管怎样,都该把眼前的事接过去再说。 “田大花!”沈父的声音带着破音,“最后问你一次,钱票到底在哪?你要是再不拿出来,我就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你炕洞里那点私房钱全翻出来抵账!”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沈母瞬间哑巴了。她藏私房钱的事,从没跟任何人说过,没想到沈父竟然知道! 她惊恐地瞪着沈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都在猜沈母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沈父见状,知道自己赌对了,冷哼一声:“怎么?还要我亲自去翻?” 说着就要往屋里走,沈母终于慌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发虚:“我……我去拿……我去拿还不行吗……” 她磨磨蹭蹭地往自己屋里挪,每一步都像踩在针毡上。 沈父跟在后面,眼神冷得像冰,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凑到门口,想看看她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没一会儿,沈母抱着一个油布包出来,脸耷拉得老长,把包往地上一摔:“都在这儿了!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油布包散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钱,加起来不到三十块,还有几张零碎的粮票。哪有什么五百块和手表的影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