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法师有所不知!” “出家人头剃了,袈裟一穿,那是三不管!僧人,不耕种、织布。” “这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税!” “凡是建了寺庙,那寺庙周围良田,便全是寺产!寺产免税!僧人不纳粮!我乌鸡国的土地就那么多,良田全建寺庙了,国库去哪里收税?收不上税,寡人拿什么养军队?拿什么修水利?” 玄奘坐在榻上,微微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乌鸡国王的质问还在继续,句句诛心。 “还有徭役! “乌鸡国每逢大雨,河水泛滥,百姓都扛沙袋修堤坝,僧人坐在那高高的庙台里,敲着木鱼念着经,反过来还要老百姓捐出最后一粒口粮当香油钱,说是能保来年平安!” “法师,你摸着良心告诉我!” “如果小王答应建那七十二座佛寺,不出十年,我乌鸡国还有老百姓活命的余地吗?” 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玄奘坐在榻上,如遭雷击。 他从小在寺庙长大,研读的是佛法,心中的佛乃是大自在、大慈悲。 如今,被这番话一点才陡然惊醒。 大唐香火鼎盛,是底子厚、国库宽裕,养得起不纳粮的闲人。 可这贫瘠小国,若是按着那游方僧人的规划,强行建起七十二座免税的大寺庙,哪还有老百姓种地活命的口粮? 玄奘嘴唇翕动了两下,他想用佛理去反驳,竟是无从言语。 就在这时,孙悟空醒了过来,语气悠悠道:“师傅,此事,咱们该不该管?” 该不该管? 玄奘闻言,沉默良久后,缓声道:“义兄的两个凡事,岂能忘?此事,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