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惊蛰也十分有眼力见儿的走了。 “一日内,叨扰了赵医官两次。这份恩情,知微真不知该何以为报了。”她低头致谢。 赵时臣拿出药粉和纱布,唇角一弯:“恩情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攒着便是,不着急还。” 路知微愣了一下,没太听懂。 刚想问,赵时臣便开始换药了,他小心又仔细的样子让人不敢开口和他搭话。 “路姑娘现在是存熹院的掌事姑姑?” 换好药,包上纱布,赵时臣才开口。 知微看他:“嗯。” “那往后,会是谢大公子的通房或姨娘吗?” 知微脊背一寒,不是因为赵时臣的问题,而是因为‘通房’、‘姨娘’这几个字。 她深呼吸,摇头:“不会,一定不会。” 这一句,不知是说给赵时臣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好。在下明白了。” 赵时臣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接着躬身一礼:“药换好了,姑娘的烧也退了。只要按在下的药方一顿不落地吃,半个月后,定会痊愈。” “在下告辞。” 就在他要推门而出时,路知微忽然喊住了他:“赵医官留步!” 他回头,疑惑。 “路姑娘?” “赵医官救了我两回。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赵时臣微笑:“自然。” “既然是朋友,那我想问赵医官,买一点药,一点外头难买到的药。”知微扯了扯嘴角。 “姑娘直言便是。” 赵时臣放下药箱:“是内伤药、外伤药,还是神伤药、风寒药......名贵一些的药也有。” “呃......” 路知微干脆一闭眼,一咬牙:“......春药。” “有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