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主任也是没反应过来,魏娟红递的茶他就接呗。不过讲到一半被魏娟红的动作打断,主任还是说了句: “小魏,以后看见在开会就直接放——哎哟,好烫!” 放桌上还没说完,茶水太满,主任端手里就觉得杯沿烫手。 他一叫,魏娟红自然紧张,手腕抖了抖,两人的交接工作没有做好,大半杯茶都泼在了主任腿上。 这可是6月份,一年里最热的三个月,主任穿着薄薄的长裤,瞬间被魏娟红一杯滚烫的茶水给放倒了。50多岁的男同志,愣是眼角都有泪珠子,可想而知有多疼。 会肯定是开不下去,办公室的人手忙脚乱替主任冲凉水,又有人找油来抹。 “不行,这个伤得送医院。” 又忙着把主任往医院送,办公室里只剩下魏娟红一个人。 这是魏娟红调到办公室工作的第三天发生的事。 主任没怪她,那是看她刚来上班,还是烈士遗孀,怪不容易的。 可其他人难免要议论。 “这个小魏真是——” 真是啥? 真是个烫手山芋,说重了不行,说轻了又教不会。 不会泡茶,还不会学么,把茶放桌子上,是最基本的礼节。别说京城的人这样干,哪怕是乡下,这么直愣愣的人也少见吧……热茶往人手里塞,茶杯把手自己捏着,让别人怎么接这杯茶? 烫伤的是主任,能体谅她。 办公室迎来送往的,要是烫伤了别人咋办。 卷烟厂体谅魏娟红是烈士遗孀,体谅她是小地方来的,刚进厂难免笨手笨脚。可不能写个“烈士遗孀”的牌子挂身前,让厂子以外的人必须体谅她吧? 勤快又聪明的年轻姑娘,不知道有多少想干魏娟红的工作,只是没轮上! 厂里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人给开除吧,现在的正式工作,只要厂子不垮掉,都是能干一辈子的。 沏茶倒水是被魏娟红搞怕了,只能把她高高供起来。 魏娟红很快发现,在车间里是累,但那还证明厂里需要她。现在她不够机灵,文化不高,在办公室每天发呆,也是难熬。 就好像被夏晓兰说中了一般,这个认知让她特别难堪。 不就是失手一次吗? 车间里都允许新人有残次品,为啥办公室就不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