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开。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她要工作,要赚钱,要站稳脚跟,要查当年的真相,要让沈万钧和白若曦付出代价,要守护母亲,要为父亲翻案。 感情,早就被她埋进泥里,烂在心底,再也不会掏出来示人。 苏晚刚把手机塞回口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巷口传来。 她本能警觉,猛地回头。 三道黑影,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攥着木棍,二话不说,直接朝她冲了过来。 “臭娘们,敢坏我们老板的事,今天废了你!” 为首的男人低吼一声,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她的肩膀。 苏晚瞳孔骤缩,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猛地侧身一躲,木棍重重砸在路灯杆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这不是简单的恐吓,是真的要把她往死里打。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沈万钧,或者白若曦。 两人在沈氏丢了脸,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敢明着来,就派这种混混下手,想暗地里把她解决掉,一了百了。 苏晚眼底瞬间迸出冷厉的杀意。 她五年底层打滚,酒吧后厨、夜市小摊、工地临时打杂,什么苦没吃过,什么架没打过,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的苏家大小姐。 对方三人合围而来,招式粗野,招招致命。 苏晚不退反进,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石,反手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鼻梁上。 “啊——!” 男人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 另外两人见状,又惊又怒,挥着木棍再次冲上来。 苏晚脚步灵活,侧身避开一击,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另一人膝盖后侧。 “扑通!” 那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苏晚顺势夺过他手里的木棍,反手一棍砸在他后背,力道又快又狠,那人直接趴倒在地,爬不起来。 最后一人吓破了胆,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瘦弱、出手却狠辣至极的女人,腿肚子都在打颤,不敢上前,只敢举着木棍虚张声势。 “你……你别过来!我们可是沈总派来的,你敢动我们,沈总不会放过你!” “沈万钧?”苏晚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木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气场冷冽慑人,“回去告诉沈万钧,有什么手段,尽管明着来,别搞这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把戏。我苏晚就在锐锋投资,他要是有种,亲自来找我。”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那人吓得连连点头,屁滚尿流地扶起同伴,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晚站在原地,握着木棍的手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怒。 沈万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年用阴招害苏家,现在还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她。 看来,不给对方一点教训,他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远处驶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稳稳停在她面前。 黑色宾利,车牌熟悉得刺眼。 厉晏辰。 他怎么会在这里? 车门打开,厉晏辰快步下来,一身黑色衬衫,领口微敞,周身寒气逼人。他一眼就看到苏晚手里的木棍,看到她微乱的头发,看到她手腕上新增的红痕,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暴怒与后怕。 刚才那一幕,他全程看在眼里。 差一点,差一点那根木棍就砸在她身上。 差一点,他就要再次失去她。 厉晏辰心脏狂跳,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 “谁干的?”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晚不想跟他纠缠,把木棍扔在一旁,淡淡开口:“与你无关。” 说完,她转身就走。 厉晏辰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牢牢锁住,不让她离开。他掌心滚烫,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苏晚浑身一僵。 “放开。”苏晚皱眉,用力挣扎,“厉晏辰,我说过,不要再来管我。” “我不管你,难道看着你被人打死?”厉晏辰语气激动,偏执得近乎疯狂,“苏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犟?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逼到绝路?刚才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我自己能应付。”苏晚抬头看他,眼神冷硬,“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更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我不是假好心。”厉晏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查清楚了,所有事都查清楚了。欠条是假的,证据是伪造的,账目是篡改的,是沈万钧和白若曦联手做的局,是我误会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混蛋。” 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 五年的心结,五年的怨恨,五年的误会,在这一刻,彻底摊开。 苏晚身子猛地一颤,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查清楚了。 他终于查清楚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五年的痛苦,五年的颠沛流离,五年的屈辱与折磨,父亲的死,家族的覆灭,她所承受的一切,一句“查清楚了”,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吗? 不能。 永远不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