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摊子被撞翻了,满地油灯、碗碟。 一个梁氏护卫转身,往后反手甩出一刀。 刀是冲着锦衣卫去的,但力道偏了,往人群里插过去。 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少年,慌忙往旁边跳。 没跳利索,肩膀挂了一下,破了道口子,血透出来。 少年咬牙没吭声,但旁边有人看见了,大喊起来。 那个梁氏护卫还想再跑。 前面的锦衣卫已经追上来了。 秦宇有令,顽抗者,当场杀,不必押回去。 刀落。 干净。 后头几个也全部截住,一一了结。 人群里有人在哭,有人吓傻了站在原地不动。 那个肩膀挂伤的少年,坐在地上,低头看自己肩膀,眼圈有点红。 旁边有个锦衣卫蹲过来,看了一眼。 从袖里掏出一块布,往他肩膀上按。 “不深,养几天就好。” 少年抬头看他,没说话。 锦衣卫站起来,拍了拍手,继续去做事了。 …… 三天后。 京城附近的良田,分配的告示贴出来了。 不是随便贴的那种,是按地段、按家口,一条条列清楚的。 每块地标了亩数,标了地界,标了负责分发的官员名字。 流民营里,那些从各处涌来、在京城边上挤了好几个月的人。 手里头第一次捏到了地契。 是真的地契,盖了章的,摸起来还有点墨香。 一个老农妇,接过来看,看不大懂上面写的字,但她认识那个章。 是官印。 她把那张纸叠了又叠,揣进胸口,在原地站了很久,没挪步。 旁边有人在喊她,喊了好几声。 她才慢慢回过神来,擦了把脸,跟着人群往前走。 消息传开得很快。 街头巷尾开始议论。 茶馆里,有个读书人放下茶盏,摇头道。 “锦衣卫杀人杀到街上来,伤了百姓,这叫什么事。” 旁边坐着的人没说话,只是端着碗,喝了口茶。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那韩家、梁氏,在西疆私养武者。” “往京城里头渗人,为的是什么,你心里没数?” 读书人没接话。 “伤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有人去看过没有?” “事后锦衣卫的人给了药钱,把人送回去了。” “那韩家在京郊霸着三千亩良田,年年收租。” “那些佃农一年到头剩不下一口饭,没人心疼。” “分下去了,你不说好,就知道挑那一个卖糖葫芦的说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