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枫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身边的余海立即对他挤眉弄眼,暗暗竖起大拇指,嘴型夸张:“牛逼。” “晚宁姐,你别这么喊我了吧?我朋友该误会了。” 唐晚宁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笑嘻嘻的。 “误会就误会呗。” 她偏过头,冲着余海喊了一声。 “余海对吧?你是我老公的兄弟是嘛?” 余海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得像在入党宣誓。 “是的,我和疯子异父异母亲兄弟。” “那你觉得我当你嫂子或者弟妹,怎样?” 余海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本正经地点头。 “我是没意见。” 唐晚宁挑了挑眉,嗓门又拔高了半度。 “老公,看到没,你兄弟都没意见。” 林枫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我爹,没意见有毛用。” 余海从旁边探过头来,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疯子,我也可以是你爸爸的。” “滚!”林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是谁前段时间,抱着我的大腿叫爸爸的。” 余海捂着后脑勺,理直气壮。 “一码归一码。” —— 仓山区派出所,拘留室。 三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和一名十七八岁左右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青年被关着。 四人都没有一丝紧张,中间那个小青年更是翘着二郎腿,脚上的限量版AJ在灯光下晃来晃去。他歪着头,眼皮翻着看门口那个中年民警。 “Oi!老登,我劝你赶紧把我们放了。” 中年民警没理他,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小青年站起来,走到铁栏杆前,两只手攥着栏杆,额头抵在铁条中间,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跟你说话呢!你知道我谁吗?” 中年民警抬起头,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不重,但像砂纸。他指了指小青年身后那张水泥凳。 “坐回去。” 小青年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饶人。 “你这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我大伯可是——” “不管你是谁。” 中年民警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现在,给我,老实,坐回去。” 小青年的嘴张开又合上。他身后那三个中年人,一个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两个坐在水泥凳上。 没一个说话的。 这时,脚步声传来。 一个穿民警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四十出头,国字脸,眉毛很浓,嘴角往下撇着。 拘留室的民警看到他,站起来。 “队长。” 民警队长朝那扇铁门抬了抬下巴。 “把门开了,放他们出来。” 拘留室民警的眉头皱了一下。 “队长,这不合规矩吧?他们涉嫌伤人,而且据说伤者情况很严重,已经送医院抢救了。” 民警队长的脸色没变。 “我知道。这事我会处理。先把人放了。” 拘留室民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从腰间摸出钥匙,开锁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钥匙插了进去。 铁门开了。 小青年第一个窜出来,脚上的AJ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响。他回头冲拘留室民警竖了根中指,脸上挂着“老子早说了”的得意。 “老登,我——” “臭小子!闭嘴。” 一个声音传来,又一个人四十来岁的中年走进来,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和小青年有七分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伸手在小青年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 “再嚷嚷,我把你嘴缝上。” 小青年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民警队长迎上去,和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中年男人客气道。 “不好意思,我这臭小子太没规矩了。” “没事,年轻人嘛。” “呵呵,老王,这事麻烦你了,晚上……” 民警队长嘴角扯了一下。 “说这些干嘛,先出去吧。” 中年男人一愣,“对对对,我们出去再说。” 随后,几人离开。 拘留室民警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声骂了一句。 “狗东西。早晚踢到铁板。”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