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就别服。”程铁山笑了,“但别急着拼命。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苏定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天夜里,苏定远没有回鹰愁峡。他在程铁山府里住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他用从马贼身上搜出来的钱,去市集买了些铁块、粮食、草药等物资,又给司马墨言买了一块红布,毕竟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了,然后他骑马往回赶。走到半路,他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龟兹城。晨光里,城楼的轮廓很清晰,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想起程铁山的话:“活着,才有以后。” 他打马继续往前走。 回到鹰愁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刘大棒带着特战小队还在南坡训练。九个人扛着原木,在南坡上上下下地跑。每个人都累得像狗,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苏定远站在坡顶,看着他们。 刘大棒第一个看见他,扔下原木跑上来:“大人!怎么样?程将军怎么说?” 苏定远沉默了一下:“证据他收下了。但他说了,现在动不了段无忌。” 刘大棒的脸色变了:“为什么?” “因为段无忌背后有人。安西副大都护手下的幕僚,跟他有姻亲关系。” 刘大棒愣住了,然后骂了一句脏话:“那咱们就白打了?” “不白打。”苏定远说,“证据在他手里,总有一天用得上。” 刘大棒不说话了。 苏定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练。总有一天,咱们要亲自去找段无忌算账。” 刘大棒的眼睛亮了:“大人,您是说——” “先把特战小队练出来。”苏定远说,“练好了,什么都好说。” 他走下坡,来到特战小队面前。九个人站成一排,浑身是汗,浑身是土,但腰板挺得很直。 苏定远看着他们。 “昨天我去龟兹,把段无忌勾结马贼的证据交给了程将军。”他说,“但程将军说了,现在动不了段无忌。因为他背后有人。” 九个人没有人说话,但有人握紧了拳头。 “所以,咱们还得等。”苏定远说,“等时机。在等的时候,咱们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刘大棒问。 “变强。”苏定远说,“强到段无忌不敢来,强到有一天咱们能去找他。” 他看着面前的九个人:“从今天起,训练加倍。扛原木,五里变成十里。练刀,半个时辰变成一个时辰。体能,三组变成五组。受不了的,现在可以走。” 没有人动。 苏定远点了点头:“扛原木。开始。” 九个人扛起原木,又开始跑。苏定远扛起自己的那根,走在最前面。 太阳正在落山,把戈壁滩照成金红色。十个人扛着原木,在南坡上一步一步地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司马墨言站在营门口,看着他们。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