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才是专业的。” 张皓看他一眼。 “你下手没轻重。” 甘宁不服。 “俺很有分寸。” 张皓没理他。 甘宁摸了摸鼻子。 “那现在?” 张皓抬头,看向蒲津渡的桥桩。 “把这给我推了。” 甘宁眼睛一亮。 “得令。” 三艘铁甲船缓缓横开。 炮口对准桥桩、码头、仓栈、渡船。 炮手装填。 压药。 点火。 轰。 第一炮砸断剩余浮桥。 第二炮轰碎码头。 第三炮把仓栈木梁打塌。 紧接着,三艘铁甲船轮番开火。 蒲津渡这座黄河要道,在炮火下被一点点打烂。 桥桩断裂。 渡船翻沉。 仓栈倒塌。 岸边等待修船用的木料被砸得四散。 甘宁看得直乐。 “痛快。” 炮火停下后,水兵抬着火油上岸。 一罐罐泼下去。 火把落地。 大火轰地烧起来。 张皓看着火势往上卷。 心里没有半点可惜。 渡口是路。 现在这条路必须断。 黄河边,刚被驱到三里外的百姓远远看着火光。 没人敢靠近。 张皓转身,面对北岸、南岸所有人。 他声音不高。 可铁甲船上的水兵一层层喊出去。 “大贤良师法旨。” “从今日起,黄河之上,除太平道水师外,任何船只不得通行。” 水兵齐声复述。 “任何船只不得通行!” “私渡者,斩。” “私渡者,斩!” “运人去洛阳者,灭族。” 这一次,水兵喊得更响。 “运人去洛阳者,灭族!” 南岸有人吓得直接坐在地上。 北岸更是一片低头。 张皓看着他们。 他知道,这句话会传得很快。 也会很难听。 但他要的就是难听。 只有够狠,世家才不敢把百姓当盾牌往洛阳送。 只有够绝,那些还想赌的人才会缩手。 甘宁站在旁边,脸上也没了嬉笑。 “主公。” “黄河这么长,光蒲津一处不够。” 张皓看着燃烧的渡口。 “贫道知道。” 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感觉很累。 可再累也得做。 因为洛阳那片不断扩大的白云,不会等他喘口气。 就在这时,北岸一名水兵匆匆跑来。 “主公!” “方才抓的几个世家仆从招了。” “他们说,洛阳给各渡口都送了令。” 张皓转过头。 水兵咽了口唾沫。 “令上写着,十日之内,每渡至少送万人入洛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