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里确实发生过严重的瘟疫,全村死绝,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户籍文书、沿途路引、甚至是青州口音。 连他身上这件破棉衣的来历,都经得起最严苛的推敲。 郭嘉笃定张角查不出任何破绽。 只要咬死不认,事情就还有转机。 马车在驭手的驱赶下,再次缓缓向前滚动。 沉重的车轮碾压着冰雪,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张角没有再看郭嘉一眼。 他在脑海中重新向系统下达了指令。 极其柔和的莹白光芒,再次以马车为中心,呈圆环状向外猛烈绽放。 治愈光环重新开启。 周围的病患区再次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沉疴尽去的流民们疯狂地捶打着胸膛。 磕头声、哭喊声、感恩戴德的呼啸声,汇聚成一股足以掀翻穹顶的声浪。 将郭嘉彻底淹没在其中。 司马朗站在马车的一角。 他低着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趴在地上犹如一条死狗般的郭嘉。 眉头皱成了深深的川字。 他是个正统的文人,骨子里刻着世家子弟的骄傲与风骨。 郭嘉虽然是朝廷的谋士,是献计害死百万百姓的恶首。 但那也是名满天下的颍川才子,是智计百出的当世人杰。 真正的名士,哪怕刀架在脖子上,哪怕面对鼎镬之刑。 也绝不会抛弃尊严,做出如此摇尾乞怜的丑态。 这个满脸泥污、涕泪横流、连脊梁骨都软成了烂泥的流民。 绝不可能是那个算无遗策的鬼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