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贾诩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讥讽。 “诩断定,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此人根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他不知用了什么偏方或秘术,暂时将疫病压制了下去。” “他只是为了骗取朝廷那丰厚的悬赏,随后拍拍屁股走人,自然不敢去接那烫手的国师印绶。” “其二,此人确有几分道行,是个真正的修行者。” “但他不管是为了什么,也绝对不敢真正布下能逆转一城生死的除疫大阵。” “强行干涉世俗运转,按童渊前辈的说法,此乃取死之道。” “他多半是用了某种高明的障眼法,制造了疫病全消的假象罢了。” 贾诩的这番剖析,如同庖丁解牛,将那看似恐怖的危机拆解得支离破碎。 张皓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文和所言极是。” “是贫道着相了。” 贾诩见主公恢复了常态,继续进言。 “主公,不管洛阳那阵法是真是假,是否有修行之人介入。” “我们都不必忧虑太过。” “冀州经历了联军的烧杀抢掠,百姓对那汉室朝廷早已失望透顶。” “如今冀州民心,已尽归我黄天。” “就算朝廷大军卷土重来,也休想再像以前那样长驱直入。” “更何况,就算真有修行者,他们也不可能亲自下场,为朝廷攻城略地。” 贾诩眼神变得狠厉。 “当务之急,是趁着朝廷还没做好出兵准备。” “将我们手中的幽、冀、并三州之地连成一片,彻底经营成一块水泼不进的铁板!” 张皓赞同地点头。 基建不能停,信仰更不能断。 “洛阳阵法一事,目前只有和珅密信为证,具体怎么回事我们必须要搞清楚!” “传令审判卫,动用所有暗线,给我查清这阵法到底存不存在,到底有没有用!” “另外,派人去把童渊前辈找回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