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亮了。 张皓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面前是被炸塌了一半的城墙缺口。 丘力居的人正在不断鞭打着数千乌延部的人修城门楼。 张皓在等。 按照剧本,这时候反派的大靠山应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杀过来,然后双方在城下一顿嘴炮,最后开打。 结果天都亮了,别说七万铁骑,连匹马毛都没看见。 “主公,人带回来了。” 史阿的声音打断了张皓的无聊。 几名亲卫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走了过来,看起来,好像是乌延? 这位不可一世的乌桓大汗,此刻就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两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在追击战中被重点照顾过。 “呸!” 乌延虽然只剩半口气,但那股子草原人的凶狠劲儿还在。 他艰难地抬起头,一口血沫子吐在张皓脚边。 “张角!你个妖道!” “你别得意!大祭司……大祭司一定会来的!” “等长生天的怒火降临,我要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战鼓!把你的骨头磨成粉喂狗!” 张皓也不恼,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凄惨无比的乌延。 “我说乌延啊,你这心理素质不行。” 张皓放下空碗,擦了擦嘴:“都这时候了还做梦呢?你那个大祭司要是真在乎你,昨晚哪怕派个几千人来接应一下,你也不至于落到我手里。” 站在一旁的丘力居神色复杂。 他看着昔日的死对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快意之余,又隐隐有些不安。 张皓挺好奇这所谓的大祭司是个什么东西,转头向身边同为乌桓人的丘力居问道:“丘力居,你们这个大祭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丘力居上前一步,低声道:“那大祭司……确实有些邪门。” “哦?”张皓挑眉,“怎么个邪门法?” “他是几百年前突然出现在草原上的。” 丘力居回忆着部族里的传说,声音压得很低:“传说他能起死回生,还能轮回转世。草原上的大汗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大祭司永远都在那里。” “我虽不是他的亲信,但每年都要按例送去大量牛羊奴隶供奉,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惩罚。” 张皓听得想笑。 轮回转世?起死回生? 这业务范围跟自己有点撞车啊。 不过作为行家,张皓第一反应就是——同行。 要么是装神弄鬼的高手,要么就是真有点东西的修道者,比如左慈那种。 “乌延。” 张皓蹲下身,直视着乌延那双充血的眼睛:“那个大祭司,到底是人是鬼?他现在在哪?你老实交代,或许我会给你一条生路。” “做梦!” 乌延咧嘴惨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我是长生天的勇士!死亡对我来说只是回归天神的怀抱!” “你想从我嘴里套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有种你就杀了我!只要我死了,魂魄就会飞回圣山,到时候……” “圣山?” 张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既然你不怕死,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张皓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 【技能发动:治愈术】 白光笼罩在乌延身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乌延那扭曲断裂的双腿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碎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他在追击战中受的内伤也在飞速好转。 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乌延忍不住呻吟出声。 短短几个呼吸间,除了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他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乌延懵了。 周围的黄巾军将士也愣了。 这算什么?给敌人疗伤?以德报怨? “谢……不对!”乌延刚想说话,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这妖道,你想干什么?” 张皓没有回答。 他从旁边一名士兵手里借过一把环首刀,掂量了一下分量。 “你说你不怕死,是因为死了能解脱。” 张皓的眼神冷得像冰:“那如果不让你死呢?” 刷! 刀光一闪。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柳城上空。 张皓一刀精准地削掉了乌延左手的小拇指。 十指连心,那种剧痛让乌延浑身抽搐。 但这只是开始。 张皓慢条斯理地切下第二根、第三根…… 当乌延痛得快要昏死过去时,那道温暖柔和的白光再次亮起。 伤口愈合,断指重生。 除了地上的断指还在,乌延的手掌完好如初。 “你看,又好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