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库房内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寒风的呼啸。 张皓坐在那堆甘草上,心情很复杂。 和珅能行么? 他可是个大贪官,做实事的能力到底怎么样?这还真不好说。 哎,实在不行让审判卫去绑几个牛人来算了。 算了,等人到了再看看吧。 他刚想从怀里摸出一块肉干嚼一嚼,库房厚重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张皓手一抖,肉干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抬头。 不是贾诩。 也不是刚被召唤出来的和珅。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背着一杆被粗布包裹的长枪。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阴影里,仿佛已经在那站了很久。 童渊。 那个号称枪神的“南华老仙”。 张皓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位爷怎么来了? 自从赵云回来后,这老头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打架的时候出来露个脸,平时根本找不到人。 现在突然找上门,还是这种私密的时候。 准没好事。 张皓迅速调整面部表情。 他将那块肉干不动声色地塞回袖子里,顺势理了理衣摆,缓缓站起身。 脸上挂起那副标志性的、悲天悯人的微笑。 “原来是童先生。” 张皓微微稽首,“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 童渊没有立刻说话。 他迈过门槛,走进了库房。 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在库房内堆积如山的药材上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张皓的脸上。 那眼神很平淡。 但张皓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盯上了。 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那场瘟疫。” 童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是你放的?” 张皓眼皮一跳。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也是。 这种大规模的生化武器,在古代修道者眼里,绝对是伤天害理的禁术。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仙人”。 要是他觉得我其实是个祸害苍生的妖道,会不会现在就一枪捅死我? 张皓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否认? 没用。 自己装逼装得那么大,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就只能硬扛。 还要扛得有理有据。 张皓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他直视着童渊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 “先生慧眼如炬。” 张皓的声音沉稳有力,“不错,那场瘟疫,确实因贫道道法而起。” 童渊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张皓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可知,这种行为是什么?”童渊问。 “是杀孽。”张皓答。 “既知是杀孽,为何还要做?” 童渊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 张皓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他强撑着没有后退。 “先生只看到了贫道的杀孽。” 张皓指了指门外,“但先生可曾看到,联军百万围山,火烧太行,丹河冲谷?” “那是百万生灵!” 张皓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太平道百万教众,死得只剩十三万,太行山上尸横遍野,我再不出手难道等死?” 童渊沉默。 “我辈修道之人,上体天心,下恤人命。” 张皓继续输出,语气悲愤,“难道在先生眼里,只有联军的命是命,我黄巾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他们要杀我,我便杀他们。” “这叫因果。” “这叫公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