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士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一样暴起。 杜度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把药包扔了。 “哇”的一声。 士兵吐出一口浓痰。 张仲景没躲,反而凑近了,甚至伸出一根木棍,在那滩秽物里拨了拨。 杜度胃里一阵翻腾:“师父!” “看。”张仲景把木棍举到杜度面前。 杜度捂着嘴,强忍着恶心看过去。 那是血。 鲜红的血痰。 不是昨天那种黑漆漆的、混着内脏碎块的黑浆。 “变了。” 张仲景站起身,在旁边的醋盆里洗了洗手。 “什么变了?”杜度不解。 张仲景指了指周围躺着的其他几个病患。 “你看他们。” 天光乍破,第一缕阳光照进这死气沉沉的隔离区。 所有病患都在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响成一片。 那是恶寒。 紧接着就是高热。 然后是剧烈的咳嗽,所有人都咳得像是要把肺管子吐出来。 地上全是红色的血痰。 张仲景眯起眼睛,看着这炼狱般的场景,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轻松了一分。 “昨晚那压根不是疫病,更像郭祭酒若说的妖法。” “今天这个……” 张仲景从药箱里抓出一把麻黄,又抓了一把桂枝。 “今天这个,是瘟疫。” “是极凶极恶,但有迹可循的瘟疫!” 杜度愣住了:“师父,这有啥区别?不还是死人吗?” “区别大了!” 张仲景把药材丢进陶罐里,让杜度赶紧生火。 “若是妖法,我无能为力,病人只能等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