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就是所谓的王师吗? 在他们眼里,那些百姓的命,就这么不值一提? “我不同意!哪怕我幽州兵马全死光,我也绝不同意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刘虞拔出腰间佩剑,狠狠地插在面前的案几上,“谁敢去决堤,先问过老夫手中这把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一派是坚守底线的“保守党”,一派是急于求成的“务实派”。 双方在大帐内吵成一团,唾沫星子横飞,甚至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郭嘉依旧站在地图前,手里拎着酒葫芦,仿佛眼前这场争吵与他无关。 他只是时不时地看向帐外,那眼神,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刘岱甚至准备叫亲兵把刘虞叉出去的时候——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撕裂了雨幕。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 他浑身湿透,不仅是雨水,更是裹满了厚厚的黑泥,整个人就像是从沼泽里捞出来的泥鳅。 “报!急报!”传令兵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丹河……丹河大坝,塌了!” 轰! 这短短的一句话,比刚才天上的雷声还要响亮。 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争吵声戛然而止,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头,死死地盯住了站在地图前的那个青衫文士。 塌了? 还在争论要不要决堤,它就塌了? 刘虞僵硬地转过脖子,那双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不可置信的惊疑与愤怒! 他死死地盯着郭嘉,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怒吼: “郭嘉!!!” 这一声吼,带着血泪。 “你个毒夫!你个畜生!!”刘虞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身后的亲兵死死抱住,“我们还在这里商议,你竟然早就派人动手了?!那是几十万条人命啊!你敢私掘大坝!黄河下游将因你浮尸千里!你会成为千古罪人!你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 面对刘虞的唾骂,面对周围诸侯惊疑、恐惧、甚至带着几分忌惮的目光,郭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轻轻抬起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刘州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郭嘉指了指帐外那漫天的黑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您凭什么说是我派人掘开的?这大坝本就是短时间内赶工筑成,根基不稳。如今又遇上这等闻所未闻的特大暴雨,加上那黑雨中带着滚烫的泥浆,冲刷之下,大坝自行崩塌,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放屁!若非人为,怎会如此凑巧?刚好此时崩塌?!”刘虞双目赤红。 “天灾人祸,谁说得准呢?”郭嘉耸了耸肩,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诡谲,“或许,是这老天爷也看不惯那张角,要收了他呢?” 刘虞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使君!使君!”幽州的将领们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 隆隆隆—— 地面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细微的震动,案几上的酒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第(2/3)页